但那雙深邃如海的眼眸裡卻掀起了滔天巨浪。
震驚，疑惑，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
他了大清的皇帝，是天子。
他信奉鬼神，也敬畏天地。
而今天，琳琅在他面前展現出的這匪夷所思的一幕。
讓他第一次感覺到了一種超越皇權的絕對力量。
祥瑞之子。
難道琳琅腹中的孩子真的是上天賜予的神子？
所以才能讓他的母親在危急關頭爆發出如此驚天動地的神力？
康熙帝的目光緩緩從琳琅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掃過。
眼神中充滿了炙熱。
許久，康熙帝終於緩緩地開了口。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沒有看癱在地上的太子妃。
也沒有看抖如篩糠的太子。
他的目光彷彿穿透了虛空，落在了那座完好無損的假山上。
“李德全。”
康熙帝淡淡地喚了一聲。
“奴才在！”
總管太監李德全連滾帶爬地跪倒在地，聲音都在發抖。
康熙帝緩緩地站起身，一步一步走下龍椅。
整個大殿所有人的心都隨著他的腳步提到了嗓子眼。
康熙帝走到太子胤礽的面前停下了腳步。
太子胤礽感受著那撲面而來的帝王威壓，再也支撐不住。
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皇……皇阿瑪……兒臣……兒臣……”
他語無倫次，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康熙帝卻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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