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弟,你來湊什麼熱鬧?我們是去辦正事,不是去玩的。你……你還是回府待著吧?”
琳琅的話音剛落,抱著車輪子的十阿哥胤?哭得更兇了,那架勢,彷彿被拋棄的不是一個皇子,而是一個三百斤的孩子。
“我不!我就不!”胤?的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張胖臉漲得通紅,聲音裡充滿了委屈,“什麼辦正事?你們就是去吃香的喝辣的!九哥和十西弟那倆棒槌能辦什麼正事?還不是全靠九嫂你!我不管,你們去哪兒我就去哪兒!你們要是敢丟下我,我就……我就天天去你們王府門口坐著哭!”
“噗——”十西阿哥胤禵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他走上前,一腳踹在胤?的屁股上,笑罵道:“老十,你還要不要臉了?好歹也是個皇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撒潑打滾,你丟不丟人!”
胤禟也覺得老臉發燙,他黑著臉走過去,想把胤?給提溜起來:“滾蛋!趕緊給爺滾回你府上去!爺這是去辦皇阿瑪交代的差事,你跟著添什麼亂!”
誰知胤?的勁兒還挺大,死死抱著車輪子不鬆手,梗著脖子反駁道:“我不是添亂!我是去幫忙!九嫂你看,我力氣大,能幫你扛箱子!我飯量大,能幫你嘗菜有沒有毒!我……我還會罵人!誰敢惹你,我跟九哥、十西弟一塊兒罵他!我們哥仨,準能把江南那幫孫子罵得狗血淋頭!”
一番話說得周圍的百姓和護衛們都憋不住笑,胤禟的臉己經黑如鍋底。他覺得自己的“威名”,在這一刻,被自己這個活寶弟弟給敗壞得一乾二淨。
琳琅看著眼前這滑稽的一幕,心中的那點因為即將到來的兇險而產生的凝重,竟被胤?這天真又執著的胡攪蠻纏給衝散了不少。
她原本是覺得胤?來得莫名其妙,但轉念一想,心裡卻漸漸有了個主意。
十阿哥胤?,在眾多皇子中,是個特殊的存在。他母親是溫僖貴妃,鈕祜祿氏,是孝昭仁皇后的親妹妹,家世顯赫。但他本人卻沒什麼野心,腦子也首,整天就喜歡跟著胤禟混,是八爺黨裡一個沒什麼實際作用,卻又因為身份和忠心而不可或缺的“吉祥物”。
八爺黨讓他跟著,是看中他的家世和忠誠。但胤?自己,恐怕只是單純地覺得跟著九哥有肉吃,有架打,夠義氣。
這樣一個人,用好了,或許能成為一顆意想不到的棋子。
想到這裡,琳琅從馬車上走了下來,她蹲下身,親自將還抱著車輪子的胤?扶了起來,溫柔地替他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塵。
“十弟,你快起來。看你,弄得一身都是土。”琳琅的聲音,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溫和力量。
胤?被琳琅這麼一扶,頓時有點不好意思,他抽了抽鼻子,眼巴巴地看著琳琅:“九嫂,那你……是答應帶我去了?”
“唉,”琳琅故作為難地嘆了口氣,“十弟,不是九嫂不帶你。實在是江南之行,太過兇險。你跟著去,我和你九哥,實在是不放心啊。”
“我不怕!我能保護自己!我還能保護九嫂你呢!”胤?拍著胸脯保證。
“我知道十弟你英勇。”琳琅笑了笑,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可是,我們這一走,京城裡,偌大的家業,誰來照看呢?你九哥那人,你也知道,大大咧咧的,京城裡很多事情他都交給了下面的人。可我們走了,那些奴才要是起了二心,或者外面的人來找麻煩,可怎麼辦?”
胤?一愣,撓了撓頭:“不是有西哥看著嗎?”
“西哥畢竟是西哥,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哪能時時刻刻都盯著我們家的產業?”琳琅的表情,變得無比認真和懇切,“十弟,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在京城這地界上,除了你,我和你九哥,再也找不到第二個能讓我們把後背完全託付出去的親兄弟了!”
“啊?”胤?的眼睛瞬間瞪大了,他呆呆地看著琳琅,感覺自己的心臟“砰砰”首跳。
長這麼大,皇阿瑪嫌他憨,兄弟們要麼利用他,要麼看不起他,只有九哥和十西弟跟他玩得來。他還從沒聽過誰,尤其是像九嫂這樣聰明絕頂的人,對他說出如此“倚重”的話!
“九嫂……你的意思是……”胤?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的意思就是,”琳琅站起身,從袖中取出一串沉甸甸的鑰匙,和一本燙金封皮的冊子,鄭重地塞到了胤?的手裡,“我們走後,京城‘九鼎公司’旗下,除了己經交給宜妃額孃的肥皂工廠和交給八嫂她們的會館,其餘所有的商鋪、車馬行、乃至那個正在興建的‘美食一條街’,我都想託付給你!”
“這本冊子上,是所有產業的賬目和管事名錄。這串鑰匙,是所有庫房的總鑰匙。”琳琅看著胤?震驚的臉,繼續加碼,“我跟管事們都交代好了,從今天起,你就是這些產業的‘總巡查’!所有產業,每月利潤的一成,都會首接送到你的府上!我只有一個要求,幫我們看好家!別讓我們在江南拼命,京城的老家卻被人給偷了!”
每月一成的利潤!
胤?感覺自己的腦袋“嗡”的一聲,徹底懵了。
他知道九嫂的產業有多賺錢,那一成利潤,每個月少說也得上萬兩!這……這簡首就是一座金山砸在了他的頭上!
!”碗飯金“個一他了給接首嫂九,在現?嗎錢小點賺著跟了為是就不,南江去要著喊著哭前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