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準噶爾公主做棋子的人，你自己想想京城裡還剩幾個。”
胤禟想了一路，到書房門口時臉己經黑透了。
琳琅沒再跟他討論這個，把兩個烏拉特嚮導叫來己經是傍晚的事了。
兩個嚮導一個叫哈斯，一個叫巴圖，都是三十出頭的漢子，跟著商隊跑過北疆不下十趟，對那邊的地形爛熟於胸。
琳琅把地圖攤在桌上，用鎮紙壓住西角。
“你們看看這張圖。”
哈斯湊過去，眼珠子在圖上轉了兩圈，伸手指著左上角一個標註。
“這個地方我認得，是博格達山北麓的那條溝子，冬天有條凍河從這兒過。”
“標的位置準不準？”
哈斯又看了一會兒，跟巴圖嘀咕了兩句。
“準。山的走向沒錯，河道的拐彎也對。這裡確實有塊平地，能駐紮人馬。”
琳琅的手指移到圖中央偏右的另一個紅點上。
“這個呢？”
巴圖探過腦袋來看了半天，搓了搓下巴上的胡茬。
“這個……像是阿爾泰山腳下的那個山谷，兩年前我跑商路經過一回，記得谷口有個石堆做記號。”
“圖上標的方位對不對？”
“對。”巴圖的語氣篤定了些，“谷口衝東，背靠山壁，裡面能藏不少東西。當時我就覺得那地方像個屯兵的好位置。”
琳琅又指了第三個點。
“最後這個。”
兩個嚮導同時往那個位置看過去，對視了一眼。
“這個地方我們去年路過的。”哈斯拿手指比劃了一下距離，“在準噶爾和喀爾喀交界的那片戈壁灘邊上，有個水源地。”
“你們親眼見過？”
“見過。”哈斯點頭，“泉眼不大但水量足，周圍的草比別處綠，牧民都知道那兒。”
三個己知地點全部吻合。
琳琅把鎮紙挪開，捲起地圖。
“行了，你們回去歇著。這事爛在肚子裡，跟誰都別提。”
“是。”
兩個嚮導退出去之後，胤禟從屏風後面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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