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幾天後,沈雲澈的葬禮在極其冷清的氛圍中舉行。
沈碧君賣掉了最後一塊手錶,才湊夠了墓地的錢。
沒有賓客,沒有花圈。
只有沈碧君和瘋瘋癲癲的林鶴川。
林鶴川抱著我的那個破紙箱,站在沈雲澈的墓碑前,突然笑了起來。
“活該!活該!”
他指著墓碑上的照片,眼神惡毒。
“就是你這個小賤種,吸乾了我的雲舟!”
“你終於死了!你死得好!”
沈碧君沒有去捂他的嘴。
她只是撲通一聲跪在墓前,把頭深深地磕在泥土裡。
她不是在給沈雲澈磕頭。
她是在向我磕頭。
向那個被她親手推進火海、連一塊墓碑都沒資格擁有的親生兒子磕頭。
“雲舟......”
“媽媽來陪你了。”
她顫抖著手,從口袋裡摸出一把鋒利的水果刀。
沒有任何猶豫,她狠狠地將刀刃送進了自己的心臟。
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沈雲澈墓碑前的白菊花。
林鶴川看著倒在血泊中的沈碧君,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大笑。
“死了!都死了!”
“雲舟,我們一家人終於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他抱著紙箱,在墓園裡又蹦又跳,漸漸跑遠。
沈碧君的自殺,成了沈家這場豪門悲劇的最後一個音符。
沈氏集團徹底破產清算。
那些曾經被沈碧君用見不得光手段踩在腳下的人,像聞到血腥味的鬣狗一樣,將沈家的剩餘資產瓜分得一乾二淨。
林鶴川被強制送進了市郊的公立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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