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媽媽了，爸，你把媽媽帶回來好不好？”老二伸手拉了一下餘建業的手腕，眼睛通紅。
“我要媽媽，我要媽媽——”
看到兩個姐姐都在哭，小老三哇的一聲便嚎啕大哭起來了。
餘建業覺得腦殼疼。
尤其是幾個孩子的哭聲讓他原本就有些脹痛的太陽穴難受得更厲害了，他按了按眉頭，耐著性子揉了一下小兒子的頭頂。
“你媽生病了，在醫院裡看病，我現在就是去醫院照顧她。”
“等她病好了，就......回家了。”
他到底是沒忍心說出狠話。
因著孩子還小，他不想嚇到他們。
然而，他這話騙小老三還可以，但是老大和老二都有這麼大了，早就懂事了，明顯沒有被他騙到。
特別是老大余盼盼，她已經十多歲了，很清楚自己的媽媽犯了事要坐牢，以後都回不來了。
至少短時間內，不可能回得來。
而且就算是被放回來了，也回不了這個家了。
“真......真的嗎？嗝......媽媽她......真的很快就回來了嗎？”
小老三仰著腦袋望著餘建業，邊問邊打哭嗝，兒子那充滿了期待的小眼神看得餘建業心虛不已，他硬著頭皮嗯了一聲。
“嗯，真的。”
說完，他又交代大女兒，“盼盼，你帶著弟弟妹妹回屋睡覺，我得去醫院照顧你媽，你出來把大門栓好。”
“明天早上我要是沒回來，你就拿著錢票帶弟弟妹妹去部隊食堂打早飯吃。”
說完掏出10塊錢和幾張票據遞給大女兒。
餘盼盼捏著手裡的錢票，張開嘴很想說些什麼，結果外面突然傳來了催促聲。
看著爸爸一步步走出院子然後消失在了視線裡，餘盼琴瞬間大哭起來，淚水很快模糊了眼睛。
“姐，以後......我們是不是就沒有媽媽了？”
“不會的，剛才爸爸不是說了嗎，等媽媽的病好了，就會回來了。”
餘盼盼也知道這話沒有任何的可信度，可是為了安慰弟弟妹妹，她也只能說謊了，同時，她內心似有什麼東西在萌芽。
不過，這感覺只是一瞬之間便又消失了。
“回來了？”
見丈夫推門進屋，喬蘭英當即便坐起了身，“怎麼樣，餘建業去醫院了嗎？”
“去了，他現在急著跟朱菊離婚，就算他不想去，為了能讓朱菊同意離婚，他也只能咬著牙去照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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