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疼痛感讓小野下意識的張嘴痛罵,可惜下巴被卸掉了,根本喊不出來,只能發出一長串的哀嚎。
“不錯,還挺有骨氣的,希望你能一直這麼硬氣。”蘇念薇看著趴在地上極力想要反抗的小野,挑了挑眉。
說話間,她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很長的竹籤,差不多有十釐米,這是專門用來對待這些小八嘎的。
八嘎可不配用銀針和金針,竹籤,正正好。
又長又好使。
這一套竹籤好久沒有使用過了,沒想到今天晚上又能重出江湖了。
傅璟夜見狀一把拎起小野社長,直接把他反綁在旁邊的大樹上。
賀婷和賀徵也把另外三人拽起來綁到樹上。
等他們把人綁好,蘇念薇便一步步走到小野的跟前停下,先給他裝上下巴,而後審問。
“說,你們X組織現在是誰在負責,還有清木研究所,都研發有哪些實驗?”
小野一臉傲氣決然,一言不發。
“嘴硬?那我希望你能一直保持下去,千萬別服軟,否則只會讓我們瞧不起你這個軟蛋。”
說完,蘇念薇拿出一個布團將他的嘴堵上,然後二話不說,直接拿起竹籤,就開始朝他指甲縫紮下去。
她使用的手法是古代用來審問犯人的,這幾個八嘎沒一個好的,對他們根本沒必要手軟,直接動真格的就行了。
反正是痛在小八嘎身上,沒啥好糾結的。
誰不怕痛?
能一槍斃命的事,誰願意受盡折磨再痛苦的死去?
這種手段他們在那些被囚禁的科學家身上就用過無數回,自然很清楚究竟有多痛,能讓受刑者痛不欲生,宛若剔骨剜心,那種鑽心的痛,直接痛入骨髓。
而且這種痛能讓人清晰地感受到身上的每一寸皮肉都在疼痛,每一處感官都在無限擴大,似火燒,似割肉,讓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瀕臨死亡邊緣。
卻怎麼都死不了。
這些年他們就是用各種殘忍的手段讓那些科學家給他們研究所研發實驗,縱使有的人一開始立場很堅定,嘴巴很硬,可為了他們家人的性命,最終也不得不妥協。
這種竹籤用在囚禁者身上時,他們只覺得格外痛快,格外地爽。
然而現在用到他身上,剛紮了兩下,小野厚之就承受不了的瞪大了眼睛,臉部因痛苦而扭曲成團,臉色煞白,青筋盡顯。
汗水很快就浸溼了後背,全身更是痛苦得不斷地扭動。
他試圖以吸氣來緩解痛苦,然而沒用。
痛!
渾身哪哪兒都痛!
。了有沒都氣力的盡自舌咬連他得痛,針了滿扎上彿彷
。見看沒做當接直薇念蘇惜可,饒求命拼他,了住不持堅也再之厚野小,時籤竹扎甲指四第當
。五第了刺續繼,他過放易輕要過想沒本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