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放寬心,等審查結束,等到你們的身體好轉一些,就可以回家去和你們的家人們團圓了。”
眾人點了點頭。
還沒從激動中回神,就被幾個穿著軍裝的同志給叫走了,坐上軍用卡車,去到了部隊的審查室接受審查。
路上看到了一隊隊穿著軍裝的英雄們,他們齊聲喊著口號,身體挺得筆直,看起來就很有安全感。
如果在船上時他們心裡還有些不踏實,主要是被關怕了,突然得救,覺得很不真實,可當回到國內的邊境時,心裡所有的害怕和擔憂都散去了。
他們回來了。
是真的回來了。
不是做夢。
而是真實燙熱的。
這種感覺嚴伯淵和郭乘義他們那幾位科學家是最明顯的。
幾人坐在同一間病房裡的病床上,看著窗外那些陌生卻又感到十分親切的景物,還有進進出出的醫護人員。
提著的心終於慢慢踏實了下來。
“老嚴,老郭,我們這是真的回到了Z國對嗎?”嶽鶴年的眼裡還有一絲茫然之色。
郭乘義回過身看向他,笑著點頭,“對,嶽老,我們回家了!”
“真好,終於回家了。”嶽鶴年喃喃自語道。
眼淚滴在手背上,一滴,兩滴......很燙,可他的心卻猶如一潭死水,沒有一絲兒溫度,他是回到了祖國,可他的妻兒和家人卻永遠留在了國外。
因為他們都被R國人殘害了。
就連他最小的孫女,也被殺了。
她才兩歲啊。
為了逼迫他將自己的研究成果全部交出來,並讓他替他們賣命,那些R國人竟連兩歲的孩童都不肯放過。
這時,蘇念薇拿著藥走進了病房,她走到嶽鶴年的病床前站定,將一塊乾淨手帕遞給他,輕聲安慰。
“擦擦吧,你現在身體很虛弱,不宜過度悲傷,逝者已逝,你就是再難過,他們也回不來了。”
“不過他們生前都是善良的人,下輩子定能投一個好人家,然後快快樂樂的過完一生。”
所以別再難過了。
嶽鶴年道了聲謝,調整好情緒後,他看向蘇念薇道,“抱歉啊蘇同志,又讓你看笑話了。”
“沒事,我理解。”
蘇念薇看著他,“今天你先好好的休息一下,養足精神,明天上午十點,我給您做手術。”
說完,她將藥放到他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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