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周霆猛地轉頭瞪著林曼之：“你瘋了！你在孩子面前胡說什麼！”
林煦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隨後極其自然地換上了一副震驚和悲痛的模樣。
“死了？怎麼會......弟弟他怎麼會死？”
他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但我飄在半空，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眼底閃過的一絲快意和解脫。
一直以來，他都知道。
林曼之死死盯著林煦的眼睛。
“你昨天為什麼要把那碗燕窩打翻？”
林曼之突然問了這麼一句毫無邏輯的話。
林煦愣住了，眼神開始閃躲。
“我......我手滑了，我不是故意的。”
“十五歲那年，你其實根本不需要那麼大面積的肝臟移植，是你偷偷改了檢查報告，對不對？”
林曼之逼近了一步，眼神像刀子一樣剖開林煦偽裝的面具。
“還有十歲那年，你故意把自己關在冷庫裡導致心衰，就是為了讓阿硯多抽幾百毫升血，因為你嫉妒那天周霆給他買了一雙限量版球鞋。”
周霆驚恐地看著林曼之。
“曼之，你在胡說什麼？阿煦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林煦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看著林曼之那雙彷彿洞悉一切的眼睛，突然笑了起來。
笑聲在氧氣面罩下顯得沉悶而詭異。
“是啊，我都知道。”
林煦不裝了，他摘下氧氣面罩，大口喘著氣，眼神變得惡毒。
“我早就知道他是你們親生的。”
“憑什麼我一出生就要忍受心臟病的折磨，而他卻能健健康康的？”
“我就是要看著他像條狗一樣被你們踩在腳下，我就是要榨乾他最後一滴血！”
周霆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這就是他一直捧在手心裡、認為純良無害的大兒子。
“你這個魔鬼......你根本就不值得你弟弟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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