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棠此時也滿頭大汗。
她的手機同樣在瘋狂震動。
作為秦氏集團的關聯供應商,秦氏出事,她首當其衝。
“逾白。”沈晚棠一把拽住江逾白的胳膊,力道大得驚人。
原本溫和的語氣變得咬牙切齒。
“你剛才在錄音裡說的都是真的?”
“是你給她下藥?是你故意讓淮舟在醫院等死?”
江逾白痛得眼淚直流。
“我沒有!是沈淮舟陷害我!是他用軟體合成的錄音!”
“啪!”
秦晚意突然從地上竄起來,一巴掌狠狠甩在江逾白臉上。
江逾白被這一巴掌打得直接摔在沙發上,嘴角滲出血絲。
“賤貨!”
秦晚意雙眼猩紅,像一頭絕望的困獸。
“原來那天晚上是你搞的鬼!”
“你害我錯過了淮舟的手術!你害我揹負了一輩子的愧疚!”
她將自己包裝成一個受害者。
彷彿她後來的所有背叛和欺騙,都是因為江逾白的算計。
我冷眼看著這場狗咬狗的鬧劇。
賀星洲嚇得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晚意!你打我?”
江逾白捂著臉,突然歇斯底里地冷笑起來。
“你裝什麼深情!”
“你後來給我買別墅,給我買跑車的時候,怎麼不提愧疚?”
“你算計每個月只給他三千塊錢生活費的時候,怎麼不提愧疚!”
他指著秦晚意的鼻子。
“你就是個自私自利的虛偽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