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警局的審訊室裡，燈光昏暗。
傅聽冉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靈魂。
她的雙手被銬在桌子上。眼前放著那個她隨身攜帶的黑色遙控器。
“傅聽冉，你涉嫌故意傷害致人死亡。”
警察坐在她對面。眼神冷厲。
“這個遙控器上的指紋，全都是你的。”
“你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折磨你的未婚夫？”
傅聽冉盯著那個遙控器。視線漸漸模糊。
她想起了昨天早晨。
楚淮瑾跌倒在玄關。她走過去扶起他。
然後當著他的面，按下了遙控器。
她當時是怎麼說的？
“阿瑾，是不是非要吃點苦頭，你才肯長記性？”
長記性。
她用他的命，換了一個“長記性”。
“我不知道......”傅聽冉痛苦地閉上眼睛。“我以為那是系統......我以為那是懲罰他欺負阿澤的手段。”
警察冷笑了一聲。
將一疊資料重重地摔在桌子上。
“系統？這都什麼年代了，你拿這種藉口來糊弄我們？”
“你看看這些！”
那是楚淮瑾的醫療檔案。
傅聽冉顫抖著手翻開。
第一頁，是三年前的診斷記錄：先天性心臟功能不全。
第二頁，是一年前的複查記錄：心臟衰竭跡象明顯，嚴禁任何電流刺激。
最後一頁，是三天前的就診記錄：心力衰竭晚期，急需準備手術。
“他早就病了？”
傅聽冉的眼淚砸在紙面上。暈染了上面的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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