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我,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爸爸,對不起。”
我摸了摸她的頭。
沒有說話。
有些裂痕一旦產生,需要漫長的時間去修復。
但我有足夠的耐心。
立冬那天。
我帶著相機,去了一趟長白山。
雪下得很大。
天地間白茫茫的一片。
我站在山頂,按下快門,拍下了一張乾淨透徹的雪景。
沒有謊言。
沒有算計。
只有純粹的白。
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接通後,裡面傳來姜黎沙啞疲憊的聲音:
“阿沉......今天立冬了,你記得吃餃子。
“我......我很想你。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能不能......來看看我?”
我聽著風聲穿過聽筒。
笑了笑。
“打錯了。”
我平靜地結束通話電話。
抽出SIM卡,掰斷,隨手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收起相機。
我踩著厚厚的積雪,大步向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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