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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老婦縮在牆角,無論我們如何追問,都只會反覆唸叨:
“她回來了......”
“她就在樓裡......”
秦媽媽急得揪住她的頭髮,逼她把話說清楚。
老婦人卻指向古琴,尖聲大笑:
“藏起來了!”
我心中一動。
春風樓的姑娘都要掛牌見客,唯獨樂師可以隱在屏風後,從不以真面目示人。
倘若昭華女扮男裝,自然不會記在姑娘的花冊上。
秦媽媽立刻命人將樓裡的八名樂師全部叫來。
前七人皆是男子。
輪到最末的阿晏時,他卻突然撞開龜公,拔腿就往後門跑。
禁軍將他按倒,從他懷中搜出一條染血的束胸布。
衣帶被扯開,眾人才發現,這名沉默寡言的琴師竟是女兒身。
阿晏跪在地上,不停磕頭。
“我女扮男裝,只是不想被逼著接客。”
“我不是公主!”
可她今年恰好十六歲。
更重要的是,瘋老婦一見她,便撲過去抱住她的腿,哭喊道:
“小主子,海棠姑娘等了你十六年,你終於回來了!”
秦媽媽喜極而泣,立即派人去請皇帝。
蕭承璟來得很快。
他命人點亮十幾盞燈。
層層燈火映在牆上,阿晏腳下沒有影子;
再劃開手腕,滴入白玉碗中的血,也泛著幽藍。
年齡、無影、藍血,全都對上了。
可蕭承璟臉上沒有半分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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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下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