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你就當為大家做貢獻了唄。”
我撲向書包，想拿衛生巾去換。
周野搶先將書包倒過來。
裡面衛生巾、止痛藥和備用內褲落了一地。
有人把衛生巾貼在黑板上。
有人將內褲套上掃把，滿教室揮舞。
最後，東西落到校董女兒沈嬌手裡。
她用兩根手指夾著，嫌棄地扔進垃圾桶。
“這內褲咋這麼舊啊，中間都沒洗乾淨，埋汰死了，還給我家狗擦尿我都嫌髒。”
我只能蹲下去撿。
周野立刻把鏡頭懟到我臉上。
“看，血姐撿內褲了，還是紅色的，好土啊，哈哈哈哈！”
我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他猛地抓住我的頭髮，將我的臉按上課桌。
“給臉不要臉，是吧？”
我的額頭重重磕下去。
沈嬌還嫌不夠，拎起泡著拖把的髒水，迎頭潑在我身上。
水順著頭髮往下淌。
嘴裡全是發餿的腥味。
班主任陳素琴就在這時走進來。
我渾身溼透地跑向她。
“老師，他們偷拍我，還往我身上潑水！”
周野立即捂著臉低頭。
“老師，我只是想讓她別為生理期自卑，沒想到她突然打我。”
陳素琴看向我的眼神變了。
“人家好心開導你，你怎麼還動手？”
我指著手機。
“影片還在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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