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材室那天，我知道她會死。”
許妍立刻打斷。
“門是沈嬌讓鎖的！”
沈嬌尖聲罵她。
“不是你說誰都別碰她嗎？”
陳素琴也急了。
“我當時不在場！”
我把半張紙放在桌上。
那是我死前攥著的證據。
上面有陳素琴的簽名。
她親手登記過舊器材室的鑰匙去向。
許妍借走鑰匙那天，她知道。
陳素琴嘴唇發白。
“我只是想嚇嚇你。”
“我沒想到你真的會死。”
我問她：“我問過你，如果我死了呢？”
她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螢幕開始播放我的最後十分鐘。
我趴在門後。
一隻手抓著胸口。
另一隻手伸向門外的手機。
螢幕不斷亮起。
【梔梔，媽媽在校門口。】
【天冷，我給你帶了外套。】
【怎麼不接電話？】
【媽媽等你。】
四十七個未接來電，一個接著一個出現。
沈嬌轉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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