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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顧不上尊嚴,抱著女兒跑到接診臺前,向護士求助:
“護士,求求你先幫我看看孩子,她高燒抽搐了,情況很危險!”
還沒等護士說話,跟在顧崇舟身後的蘇夢雅便走了過來,一腳踩在旁邊掛號排隊的號牌機前。
“許晚湘,醫院有醫院的規矩,大家都在排隊,憑什麼為你一個人開綠燈?”
我眼眶紅腫,死死盯著她:
“蘇夢雅,孩子高燒四十度已經在抽搐了,這是急診!”
“急診怎麼了?後面排隊的哪個不嚴重?”蘇夢雅環抱著雙手,冷笑一聲。
“再說了,你這演戲還演上癮了是吧?為了引起崇舟的注意,故意把孩子折騰成高燒?你這種當媽的,心可真夠狠的。”
“你閉嘴!”我氣得渾身發抖。
我轉頭看向顧崇舟,他是這家醫院的院長。
只要他開口,女兒就能立刻得到救治。
“顧崇舟,算我求你,先救救孩子,她真的受不了了。”
我哽咽著開腔,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
顧崇舟看著我淚流滿面的樣子,眼神微微動容了一下。
在我的記憶裡,除了母親去世那天,我從未在他面前如此崩潰過。
他的心口莫名抽痛了一下,下意識想要抬手去接我懷裡的孩子。
“崇舟!”蘇夢雅一把拉住了他,壓低聲音說道:
“她分明就是在利用你的同情心!”
顧崇舟的手頓在了半空中。
他眼中的那一絲波動迅速褪去,重新恢復了往日的理智與冷漠。
“晚湘,去後面按流程掛號。”顧崇舟的聲音恢復了機械般的平靜。
“醫院有醫院的規矩,我不能為你打破邏輯秩序。如果她真的是我的孩子,她理應承受這些測試。”
我的心在這一刻徹底冰涼。
一個四歲高燒抽搐的孩子,在他眼裡竟然只是一場測試邏輯的工具。
“顧崇舟,你真不是人。”我咬著牙,字字血淚。
蘇夢雅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我先幫她檢查一下好了,這樣皆大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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