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刀尖落下的瞬間,倉庫外突然傳來了整齊刺耳的急剎車聲。
沈禹霄帶著保鏢破門而入。
蘇夢雅當場被幾名警員死死按壓在地上,動彈不得,她神情呆滯地癱軟著,嘴裡還在不斷呢喃:
“為什麼......明明我不比她差,為什麼還是這種結果......”
我被隨後衝進來的沈禹霄緊緊護在懷裡,終於放聲大哭出來。
沈禹霄顫抖著將我抱起,轉頭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顧崇舟,立刻吩咐救護車將他送往最近的醫院。
......
再次醒來時,我躺在海外的私人醫院病房裡。
沈禹霄守在床邊,輕輕握著我的手。
“醫生說只是皮外傷,好好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我點點頭,聲音有些沙啞:“顧崇舟呢?我記得最後關頭,他替我擋了一刀。”
沈禹霄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眼神深邃了幾分,隨即輕聲開口:
“他被送去了搶救。等你傷養好了,我帶你和孩子去北歐散散心,把這些不愉快都忘了吧。”
我沒有再多問,只是安心在醫院裡養傷。
而在另一家重症監護室外,醫生早已宣佈了最終結果。
顧崇舟因為內臟大面積破裂,在被送進醫院的途中就已經失去了生命體徵。
臨終前,他緊緊抓著聞訊趕來的沈禹霄的手,留下最後一句近乎哀求的囑託:
“不要告訴她我的死訊......我不想她帶著愧疚過完下輩子......”
“顧崇舟三個字,就該永遠消失在她的世界裡。”
出發那天,車子緩緩發。
“怎麼突然有空帶我出去?”
沈禹霄摸著我的頭,“陪老婆跟女兒,什麼時候都有時間。”
我轉頭看向女兒正開心地吃著棒棒糖,沈禹霄正握著我的手開車。
十指相扣,掌心滿是溫暖。
我知道,我的餘生,早已走出那場冬天。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