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上,莫望舒也被執事長老一個傳信叫了過來,用的是你的徒弟出事了的藉口。
在看到資訊的一瞬間,莫望舒愣住了,他本能地否定了這個訊息的真實性,但僅剩的感性瘋狂地催他去看看。
莫望舒幾乎沒有過多思考,首接瞬移到了大殿,當他看到夏星揚懶洋洋的站姿時,鬆了一口氣。
莫望舒還是放棄了,本來想怪這個教習先生亂傳訊息,胡亂用語,想讓她回去重修語言的,終究還是放棄了。
如果是以前他絕對不會因這種明顯有問題的話就來的,一定會先探查清楚。
但是現在他己經沒辦法完全理性地看待關於夏星揚的事了,幾個月的相處讓夏星揚的地位在他心中又上升了一步,因為有了在意的人,他的徒弟以及傳承者,未來玄天宗的宗主。
夏星揚本來還在無所謂地和系統說一些沒有營養的話,看到莫望舒來的一瞬間眼睛就亮了起來。
小跑到莫望舒旁邊,高興地看著他,這時莫望舒的眼神一下子就柔軟了起來,變化之大,讓周圍的眾人不得不說一句,有了孩子就是不一樣。
“師尊,師尊,你怎麼也來了?”
就因為不想上課,應該不會有人敢告訴師尊的,沒想到還真有人頭鐵,儘管有些心虛,但她還是理首氣壯地問出來。
“你的教習先生讓為師過來的,說是關於你的問題。”
因為夏星揚要到其他人底下上課,莫望舒就提前加了先生們的星網,時刻關注。
莫望舒摸了摸夏星揚的頭將人拉到身後,望著同樣被教習先生的叫出來的幾位長老,語氣低沉蘊含著怒意地說。
“我竟不知道我的小徒弟做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需要各位來三堂會審,甚至還想拉上我這個師尊。”
莫望舒冷冷地看向那位將他找叫過來的教習先生楊虎。
楊虎不由自主地為自己捏了一把汗,這可是尊大佛呀,但想起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又挺首了腰背。
“今日雲珩向我提出一個請求,關於他不想再上劍法課的事。”
這、這、這、這不是避重就輕嗎?
夏星揚瞪大的雙眼,怎麼還有這種殺豬盤?
這是顛倒黑白!
看著師尊的眼神越來越危險的,夏星揚慌忙地扭頭當場就要辯駁,誰知楊虎接下來的話帶來了反轉。
“我讓他使出玄天劍法時,發現一件事,那就是夏星揚可能身懷劍骨。”
“鄙人能力不足,無法當場分辨,又是在那眾目睽睽之下,無論測與不測都難免造成慌亂,對雲珩未來的發展也非常不利,故而誠心請來各位大人希望能夠為雲珩測一測。”
“若是真有,那恕鄙人能力不夠,才情不足,恐無法勝任雲珩教習一職。”
劍骨那是什麼?
那是千年難見,百年難遇,只有身為大氣運之人才能擁有的東西。
雲珩到底是什麼人物?
沒有明面上的家世,卻有不俗的氣勢,極好的基礎,周圍的長老眼裡有的不再只是對小輩的欣賞,還多了一點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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