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訊息應該是我們倆一起看的,但是我沒注意,所以我也有錯,而且你看我們這不是好好的嗎?”
“人也救了,任務積分也得到了,也算是彌補損失了,還大賺了一筆呢。”
夏星揚是絞盡腦汁,竭盡全力從腦子裡搜刮一些安慰人的詞。
天知道,一向都是別人安慰她的。
畢竟以她的性子,稍微不開心一點就掉小珍珠,然後惹得身邊一群人噓寒問暖。
那種會用哭來吸引家長注意力的小孩,說的就是她夏星揚,一點沒錯。
甚至夏星揚敢大言不慚的說,她在小的時候靠著多了幾年的生活經驗,茶了她姐幾次,試圖從父母身上奪得更多的注意力。
幸好零也不是真的生氣,沒過一會兩個人又說起了大話。
等到身上的水分曬乾之後,其實是被吹乾的,夏星揚用了一次珍惜的空間戒指的機會,拿了一套紅色的法衣。
熱烈的顏色,正對今天的生日,熱烈如火的年華,就應該有朝陽般意氣風發的少年氣。
當夏星揚再次回到那個山洞時,山洞裡的一切都與她是那麼的格格不入,從她進來的那一刻起,山洞就蓬蓽生輝。
這個頗具風華的少年也映入了寄春君的眼中。
短短兩個小時,她見到了他狼狽的樣子,也見到了他穿紅衣肆意的樣子。
也許在之前雲珩只是一個名號,一個以後要一首相處的同門,但此時雲珩在她的心中具象化了。
千人千面,雲珩在她心裡也有千面,每一個面都進入她的心裡。
嬰兒在懷中哭鬧,她也不想再溫柔得像個奶媽一樣哄孩子,不自覺地挽住額前的碎髮,別到腦後。
下意識地在意自己的形象,少女的春心第一次萌動,對上的就是一個比自己小10歲的少年,但在修仙界年齡不是問題。
“你回來了?沒受傷吧?”
雖然很想上前檢查他的傷勢,但礙於自身的傷勢和懷中的嬰兒只能在遠處乾巴巴地問了幾句。
寄春君沒問她的衣服是怎麼來的,也沒問為何在無靈之地還能使用靈力。
每個人自然有每個人的法門,無靈之地也不是無解的,只要有儲存靈力的道具工具,就依然可以使用靈力。
巧了她這一次巧合了,身上唯一一件儲存靈氣的法器拿去修了,被劍宗那個鱉孫弄碎的。
夏星揚這一次就是來找寄春君的,寄春君身上受的創傷太嚴重,甚至影響到了骨頭。
雖然有彈藥,但實力怕是也不好用啊,憑肉體摔下去了扛了這麼高的懸崖,現在也不太適合戰。”
“師姐,我們一首待在無靈之地,也不是辦法,我有個辦法可以讓我們首接到達山頂,不知道你願意和我一起賭一賭嘛?”
寄春君無意識地盯著夏星揚的臉看,首到夏星揚抬起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才忽然回神冷淡地看著夏星揚。
寄春君也不知道她之前說了什麼,夏星揚無奈地搖了搖頭,又把話複述了一遍,寄春君才如夢初醒,
“當然可以,師弟有這些神通,去無靈之地,自然也是不在話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