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見面的第一時間,莫望舒確定了夏星揚是安然無恙的。
頓時鬆了一口氣,又在夏星揚的尾指上套了一個戒指,這是他們之間獨有的相處模式。
每次夏星揚去打獵後消耗的物資都會在回來後由莫望舒親自補上,這次也一樣,還增加了很多新奇強大的東西。
而夏星揚享受著每一次像開盲盒一樣的驚喜,自己逐一嘗試這些物品,摸索它們的傷害效果和作用,有些特殊的,不易被發覺的,甚至有可能對本人造成傷害的武器,莫望舒會用紙條來提醒。
莫望舒與寄春君三人相隔超過十米,只聽莫望舒用他那獨有的冰冷聲線,毫不猶豫地將她們逐出了星宿峰,但還好心地留了一句。
“己通知各位的師長來星宿峰山下接人,諸位不必擔憂。”
寄春君:...
鹿韭:...
羽客:...你修為高你說了算。
一到獨處的時刻,夏星揚就把這一次的經歷像倒豆子一樣說了出來,把對孤村的懷疑,林十一的死,還有去懸崖下的驚險,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聲情並茂手舞足蹈地。
莫望舒還時不時地表現出驚訝,敬佩,高興,贊同,這些表情從未在世人面前展現。
“徒兒這一次做的很不錯,處理得當,還救了人,對林十一這個人處理得方法也很對,像這種有威脅的人就應該一刀殺了。”
“那些村民的死與你無關,是對手太強,不是你的錯,若是為師在,定將他挫骨揚灰。”
夏星揚高興得連連點頭,莫望舒含笑望著。
“其實這類事情己經發生過不少了,也有你的很多師兄師姐發現了這些事,但是這個組織到底在哪裡,誰組織的都不清楚,只知道這種嬰兒被他們叫做餌嬰。”
“意思是沒有用的,用來釣魚的東西,釣的常常是那些正義的正道之士。”
“餌嬰?”
【用來做魚餌的嬰兒,還真是通俗易懂的名字。】
“零別這麼說,有點恐怖哈。”
夏星揚虛汗首冒,這要是投胎一個不小心可就夭折了。
莫望舒彎了彎眉,含笑地將夏星揚抱了起來,瞬間到了她的房間門口,親自為她脫鞋,脫襪,點薰香,為她淨身,然後將人香噴噴的送到床上。
“你不必擔心這件事情,為師會與諸位長老進行商討,對於這件事也會聯絡皇宮那邊,你若想知道,為師會將此次大會錄下來,回來再給你看。”
“好啦,你現在己經很累了,好好休息。”
莫望舒很溫柔,至少比她的父親溫柔,夏星揚從未在謝臨淵身上感受到這種親切之感,她與謝臨淵的關係就像是一對陌生人,被迫要親近的陌生人。
只有姐姐和母親才能讓她感受到血脈的情感,事實上在這一世夏星揚很少感受到父愛,但是在莫望舒身上,她感受到了。
莫望舒正準備抽身離開,卻感覺到袖擺有輕微的拉扯感,立馬回頭,不小心撞見夏星揚星辰般的眼睛,還有小小身軀帶來的溫暖。
夏星揚依戀地抱著莫望舒的腰。
“謝謝師尊,還有...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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