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周承硯:“你知道太祖皇后是什麼人嗎?”
周承硯一愣,隨即冷笑:“大周開國皇后,國 母神靈,自然不是你可以冒犯的人。”
“那她若站在這裡呢?”
裴明鸞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眼淚還掛在臉上,神情卻滿是輕蔑。
“昭寧公主,你該不會在民間聽了幾段說書,就真把自己當成太祖皇后轉世了吧?”
我搖頭。
“轉世倒算不上。”
畢竟我還沒死過。
周承硯眼神越發厭惡:“夠了!你冒犯祖宗,頂撞太子妃,縱奴欺主,樁樁件件都夠治罪。”
“念在父皇剛認回你,孤不與你計較,只罰你在祖廟跪足三個時辰,抄女誡百遍。”
他頓了頓,目光落到黛雪身上。
“至於這個奴婢,杖責加到四十,打完逐出宮去。”
黛雪身子晃了一下。
我伸手扶住她。
“周承硯,你最好收回這句話。”
太子臉色一沉:“你敢直呼孤的名諱?”
我笑了笑。
“三百年前,你祖宗跪在我帳前求見時,也沒敢跟我說一個敢字。”
祖廟裡風聲驟起。
長明燈火焰齊齊往我這邊壓低,像是滿殿牌位都在俯首。
周承硯臉上終於出現一絲不安。
可裴明鸞立刻抱住他的胳膊,哭道:
“殿下,她瘋了!故意妖言惑眾!若今日不重罰,明日整個後宮都要看東宮笑話!”
周承硯被她一激,眼底的不安瞬間化作惱怒。
“來人!”
侍衛再次上前。
我垂眸,看見袖中三枚銅錢輕輕一震。
乾上坤下,天風姤。
。善不者來且,至將客有
”。話說誰跟在己自道知不是們你,點見不日今來看“:道聲輕,心掌回攥錢銅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