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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套房子裡搬出來後,我在市中心租了一套單身公寓。
爸媽本想帶我回老家,但我拒絕了。
我不甘心就這麼灰溜溜地走,我要在這裡,親眼看著這婚離得乾乾淨淨,親眼看著我應得的財產一分不少地回到我卡里。
這幾天,顧懷舟沒有聯絡我。
我猜,他正忙著和失而復得的白月光溫存,忙著向白家父母上演一場感天動地的團圓戲碼。
但很快,現實就給了他一巴掌。
週一早上,我沒有在民政局門口等到顧懷舟,卻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廳等到了他。
他眼底有濃重的烏青,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整個人看起來疲憊不堪,哪有半點久別重逢的喜悅?
“寧寧。”
他在我對面坐下,語氣裡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軟弱.
“跟我回家吧。這幾天你不在家,家裡亂得一團糟。”
我冷冷地看著他,攪弄著面前的冰美式:
“白若薇不是在家嗎?怎麼,你的白月光連個家都收拾不好?”
顧懷舟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這幾天,他大概是真切地體會到了什麼是“神仙下凡”。
白若薇根本不做家務。
她聲稱自己車禍留下了後遺症,稍微彎腰就頭暈。
吃飯要點高檔私房菜的外賣,衣服要送乾洗店,連倒杯水都要顧懷舟送到手邊。
更可怕的是,白家父母藉口慶祝女兒歸來,理直氣壯地找顧懷舟要了十萬塊錢,說是要給白若薇“去去晦氣,買點首飾”。
那可是顧懷舟卡里小半的積蓄。
如果是以前,有我在,我會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會精打細算地控制開支。
可是現在,他獨自面對這座吸血的“活菩薩”,終於知道疼了。
“寧寧,薇薇身體不好,你別跟她計較。”
顧懷舟還在試圖洗腦我。
“只要你回來,我們還像以前一樣。”
“你把她當成妹妹,我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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