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哥到底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這麼不遺餘力地咒他?”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這不是道具,這是我爸爸。”
沈婉清冷笑出聲,聲音大得讓周圍的人都能聽見。
“你爸爸?蕭晏清為了從我這裡要錢,真是什麼下作手段都用得出來。”
“你回去告訴他,他就是化成灰,我也不會多看他一眼。”
我沒有反駁,也沒有哭鬧。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這個我叫了十幾年媽媽的女人。
她從來沒有相信過爸爸,也從來沒有相信過我。
既然如此,那就沒有任何留戀的必要了。
我抱著骨灰盒,慢慢往後退。
一步,兩步。
直到退到了空中花園的玻璃護欄邊。
只要翻過去,就是幾十層樓高的萬丈深淵。
沈婉清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眉頭皺了起來。
“沈嘉樹,你發什麼神經?站在那裡幹什麼,給我滾過來。”
我跨過半身高的玻璃護欄,站在了最邊緣的窄沿上。
冷風呼嘯著吹過我的耳邊。
人群中爆發出驚恐的尖叫聲。
顧子衿嚇得躲在沈婉清身後,還在假惺惺地喊。
“嘉嘉,你別嚇叔叔啊,快下來,有什麼話好好說。”
沈婉清的臉色終於變了,她往前邁了一步,聲音裡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沈嘉樹。你鬧夠了沒有?給我下來。”
我看著她,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
我將懷裡的骨灰盒死死護在心口。
天台的冷風颳得我連眼淚都流不出來。
我最後看了她一眼,只覺得無比反胃。
爸爸,我帶你離開這個噁心的地方。
。夜黑的邊無墜直直灰骨著抱,過轉地豫猶不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