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沈婉清跪在地上，試圖伸手去拉我的衣角。
“嘉嘉，媽媽真的知道錯了，我把什麼都想起來了。”
“我知道上一世是我混蛋，是我被豬油蒙了心，沒有去醫院看你爸爸。”
“我更不該在天台上對你說那樣的話，逼得你跳樓。”
她一邊說，一邊用力扇自己的巴掌，清脆的響聲在校門口格外刺耳。
“你原諒媽媽好不好？給我一個補償你們的機會。”
“我現在雖然沒錢，但我可以去打工，我可以把命都給你們。”
我冷漠地看著她表演，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她的觸碰。
“沈女士，你的演技真是比上一世還要拙劣。”
我開口，聲音沒有一絲起伏。
“上一世你跟我說，別拿裝病當爭寵的籌碼，你沒空配合我們的苦肉計。”
“現在我也把這句話還給你。”
“別在這兒演苦肉計了，我沒空配合你。”
沈婉清的動作僵住了，臉上血色褪盡，蒼白得像紙一樣。
她仰著頭，嘴唇劇烈地哆嗦著。
“嘉嘉......你也是帶著記憶來的？你也全記得？”
我冷笑出聲。
“我當然記得。我記得爸爸在病床上嚥氣時的絕望，記得你連火化簽字都不肯的絕情。”
“我更記得，你嘲笑我抱著的是個破木盒子。”
“沈婉清，我的媽媽早在上一世的那個雨天就已經死了。”
“你現在對我來說，連個陌生人都不如，只是個讓我覺得反胃的垃圾。”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尖刀，精準地捅進沈婉清的心窩。
她捂著胸口，痛得蜷縮在地上，發出受傷野獸一樣的嗚咽聲。
就在這時，一輛勞斯萊斯停在了校門口。
蕭晏清邁著沉穩的步子走了下來。
他幾步走到我身邊，將我護在身後，冷冷地盯著地上的沈婉清。
“沈婉清，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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