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甲刮擦岩石和武器碰撞的響動...持續性的低語與爭吵...諸多牙齒打顫的動靜...鏈條搖晃...禱文吟誦...喘息..惶恐的尖銳嚎叫很快變成混亂破碎的無理智囈語...
當這些嘈雜的動靜靠近時,任何生物都該意識到,斯卡文來了。
它們將吃掉、殺光、洗劫所能碰觸到的,還要留下瘟疫。
疫病氏族能在露絲契亞,和冷血國度有來有回,進行長達數世紀的戰爭,可不是僅憑地下躲藏。
鼠群都發了狂,找不出半點畏懼的樣子,因為瘟疫祭司的魔法支配了它們的理智。
特諾爾知道要有一場苦戰,他看見了提著瘟疫香爐的香爐僧,數量有13個。
蜥人沉默地來到前列,準備抵抗衝擊,但特諾爾不能讓瘟疫香爐僧靠近陣列,那會導致巨量傷亡。
特諾爾向靈蜥下令,“派出克拉西格爾!”
靈蜥們執行了任務,貼著巨蜥耳語,將這些手上綁著巨大銅錘的怪獸驅趕向鼠潮。
巨蜥是它們的表親,沒有比巨蜥和靈蜥更親近的關係,但如果‘大計劃’需要,任何冷血種都可以犧牲,它們生來就是為了服務大計劃。
4頭巨蜥發出一聲聲震耳的咆哮,舉起能砸碎城門的巨錘,胡亂揮舞著衝入灰色中,後4頭巨蜥緊接著跟上。
由於通道寬度有限,並行的四頭巨蜥幾乎佔據整個通道的橫截面。
屠殺轉瞬間發生,無論是奴隸鼠還是氏族鼠,在此刻眾生平等。
巨蜥的銅錘砸下,直接將鼠人砸成肉醬,骨骼碎裂聲、內臟爆裂聲與鼠人的尖叫混雜在一起。
一次揮錘便能同時擊中三、五個鼠人,將其身體砸得扭曲變形,血肉飛濺在通道牆壁上。
盲目向前的鼠人不是死於巨錘揮掃,就是亡於之後的踐踏,它們可悲的盾牌根本起不到作用,誰能抗下一頭怪獸揮動的大錘?
短劍、長矛、匕首刺在巨蜥的厚皮上幾乎無效,反而激怒了巨蜥,使其更猛烈地衝撞。
指望巨蜥保持紀律是不現實的,它們需要時刻有靈蜥在耳畔命令,因此伴隨著屠殺進行,它們難以避免地前後散開了。
哪怕把武器綁在手上,也不能阻止部分巨蜥開始嘗試用尖牙利爪殺戮,不再操控武器。
當敵人靠近,那些低頭唸誦禱文的瘟疫香爐僧抬起頭來,雙眼發紅地讚頌它們神靈,陷入徹底的瘋狂。
它們的肉體開始脫落和化膿,這不影響它們揮動可怕的瘟疫香爐。
瘋子們一邊語無倫次地高聲讚頌‘大腐化者’,一邊不惜性命地迎向暴怒衝鋒的巨蜥。
毒霧沾到一般人類,就能直接將之殺死,巨蜥只是鱗皮開始潰爛。
弩炮才有希望在近距離射穿巨蜥的皮。
伴隨著瘟疫僧狂亂揮動瘟疫香爐,這些毒雲擴散開,“讚美大角鼠!”高昂的尖叫更近似於遺言,巨蜥一錘子將之砸成了肉醬。
但那瘟疫僧不顧死亡丟擲的瘟疫香爐,也已砸到大塊頭的肩膀。
在毛骨悚然的撞擊中,觸碰到瘟疫香爐的鱗皮迅速溶解,緊接著香爐中的濃液潑灑到巨蜥身上,血肉和骨頭頃刻間消失。
也就一眨眼的功夫,巨蜥沒了小半邊身子,並隨著毒汁向體內滲透,損失更多內臟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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