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隻瘟疫僧企圖趁機拿下蜥人,更加狂暴的戰士將權杖揮出雷霆般的聲勢,死亡是妄圖挑戰這隻怪物的凡人最終結局。
野性在復甦,冷血在躁動。
特諾爾努力壓制要撕碎一切敵人的本能,在原生本能中保持住岌岌可危的理性,這使他沒傻乎乎地調轉目標,撲向最近的鼠人。
憑藉著原生本能帶來的加持,他更加迅猛兇殘,以至於瘟疫僧前仆後繼的圍攻像是在送死。
就連瘟疫僧都開始膽寒。
又有香爐僧企圖將香爐丟向特諾爾,但被他輕鬆躲過,他已經能看清那術士眼裡的倉惶。
一陣毒雲被莫比迪庫斯吐出,只是流更多膿血而已。
又一道噼啪作響的綠色能量弧射向蜥人,將它傷口灼得焦黑,這又豈能使特諾爾止步?
術士將爪子插入地面,嘴裡唸誦熾熱的咒語,創造噴發的火焰,魔火沖刷席捲了蜥人和正在與蜥人作戰的瘟疫僧。
那道偉岸的身影在魔法中安然無恙,反倒是瘟疫僧被燒得哀嚎直叫,走向死亡。
距離已經近到危險的程度,莫比迪庫斯將自己的肉爪指向目標,射出一道道綠黑相間的電弧,次元閃電頃刻間籠罩蜥人。
哪怕是把血燒乾、流盡,這怪物也該死了!
莫比迪庫斯惶恐地看著仍然在衝鋒的身影,暗下發狠,抓緊瘟疫香爐。
也許這些愚蠢的蜥蜴玩意忘了,像它這樣的瘟疫祭司領主,不僅是瘟疫大師,還是格鬥大師!
特諾爾訝然發現斯卡文術士不再避退,反倒是向他走來了。
電光石火間的戰鬥也才進行十多秒,或許是腦回路過載、短路了,導致術士做出這般愚蠢的操作。
它以為自己能和一頭蜥人角力嗎?
哈!
特諾爾權杖帶著風的哭嘯,猛刺向術士。
術士以不可思議的靈活側身躲閃,並在杖變刺為掃時,用瘟疫香爐牢牢架住了特諾爾的揮擊。
濺射出的腐敗液體潑到兩個非人存在身上,毒雲籠罩了兩位冠軍。
術士對身體的腐壞無動於衷,它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環境。
被腐蝕的鱗皮俱碎,血肉消融,骨頭冒煙的特諾爾狂暴中不退反進。
這術士有兩下子,但不多。
如果特諾爾被它拖延,再有其他瘟疫僧趁二者鏖戰偷襲、牽制,本就身披數十創傷的特諾爾很可能葬身此地。
前提是,如果。
特諾爾消耗‘力量之種’,為防意外,又啟用‘迷惑之石’控住術士。
蜥人的力量翻四倍,是什麼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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