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光墮落者!”
奧爾瑞恩呆呆地張開嘴,如果父母還在,肯定會訓斥他失態的一幕,但如今他可以粗魯地表現驚訝。
他聽說過特諾爾長官的威名,知道特諾爾長官很強大,但沒想到是這種型別的強大。
野蠻的力量感立刻就征服了圍觀這一切的小精靈。
沒有技巧,沒有花裡胡哨的身法,僅僅是硬接著奴主的致命劍舞把敵人撕成碎片,彷彿人形巨龍。
凱蘭諾強挺著殘軀,他幾乎拿不起劍,但還是儘可能地撿起武器向著身後的杜魯齊前進,隨即被桀驁計程車兵一矛戳穿腿部,栽倒在地。
趁著矛手們還沒成陣線,特諾爾憑無匹的力量將圍攻,變成了挨個送死,一個照面就打穿了脆弱的臨時防線。
黑暗精靈士兵絕非浪得虛名,外圍矛手迅速構成了新的、更厚實包圍圈,要將這頭怪物絞殺。
要是真讓他們圍攏了,特諾爾討不到好處,會被四面八方的長矛手牢牢控制住。
前後成排的矛手可不是看客,他們會協助、推抵前方的友軍實現力量的疊加,最終以數個士兵、乃至十數個士兵的合力對抗蜥人的怪力。
前排死亡,後排只需補上,將怪物絞殺在群體的力量下。
特諾爾等的就是這個聚攏的瞬間,他啟用影火戒,周圍的陰影像是酸液一樣燃燒起來。
對抗黑暗精靈可不同於對抗斯卡文,不能節省法術。
反正,早用早充能。
所有被影子投射到計程車兵都陷入痛苦的折磨,失去術士的保護,未脫離新兵階段的他們,又沒有足夠好的魔法裝備抵禦魔法,當場就被這個法術燙落武器、燒傷身體,哪還能維持陣線?
一頭彎腰駝背都比他們高半個身子的怪物,對抗這樣一群傷兵,只是屠殺。
弩手們的射界先是被方陣阻擋,隨後又被潰散計程車兵攪亂,只有高處的弩手順利完成射擊,弩矢撕破蜥人的鱗皮,嵌入肉裡,但那頭梭羅士就彷彿被蚊子咬了一樣毫無反應。
畢竟,他們壓根射不穿特諾爾前胸的胸板甲,這些傷看著唬人,但對梭羅士來說不過輕創。
特諾爾帶著滿身傷口,以及未拔下的奴主佩劍,從這頭攪到那頭,染紅一條血路。
弩手們見大勢已去,絕望之下不準備放過阿蘇爾們,調轉方向朝著牢籠集火。
縱然外圍的阿蘇爾勇敢地為裡面更年輕的同族,擋住了致命傷害,穿透力極強的弩箭仍傷到了裡面的阿蘇爾。
特諾爾餘光瞥見這一幕,不想連一個友軍都救不出來,索性啟用‘低等治療之石’。
他大步殺到牢籠邊,搗毀任何阻礙,撞開了鐵門,用身體擋住弩手絕望中的又一輪射擊,一部分落到阿蘇爾身上的箭矢也因魔法持續被彈出,沒造成更多影響。
特諾爾眼神未有波瀾,身體沒任何疼痛反應,他已經快習慣這種程度的受傷了,更何況他的魔法石也順便修復了身上的傷口。
他將卡在肩膀的長劍拔出,丟向弩手,砸死一個倒黴蛋,身上傷口就這樣全癒合了,杜魯齊見此一幕徹底喪失戰鬥的信心。
彷彿神蹟,閉目迎接死亡的阿蘇爾發現彈丸被身體排斥出,那個金光璀璨的高大輪廓恰如不可撼動的山嶽,前所未有的勇氣充斥在阿蘇爾心間。
他們紛紛衝出鐵籠,扶起凱蘭諾,撿起地上散落的盾或劍、矛,緊跟上撲向下一群敵人的獵手。
但沒用他們出手,特諾爾就殺潰了剩下的黑暗精靈。
】隊奴捕靈暗黑敗擊:務任【
】等中:度難【
】石之泥為鐵化:勵獎【
】完:態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