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地下世界最偉大的斯卡文氏族,史庫里氏族以次元石魔法科技聞名於世。
一群群投彈鼠攜帶被壓縮在玻璃球裡的毒氣,這種毒氣彈還處於實驗階段,很不穩定。
但它們能夠覆蓋敵人的陣列,殺死成百上千的地上生物。
負責把毒彈投出的氏族鼠戰戰兢兢地奔向前線。
如果經過嚴謹的質量檢測,也許毒彈不至於會在行走中顛簸晃動就炸開,但史庫里氏族的大發明家顯然沒有質檢員。
敵人沒有嚐到死亡的滋味。
只是因一個投彈鼠的毒彈提前爆開,慘烈的殉爆就連成了一片,讓毒氣吞沒了整個中軍。
彷彿是一個瘟疫術士在鼠潮中部引發了毒氣風暴,特諾爾不知道那裡發生了什麼。
總之,前軍的斯卡文步兵出於對數量的自信,和看似比它們好不到哪去的人類,勇敢地戰鬥到最後一刻——也就是兩個呼吸的功夫,白狼冠軍就打穿了它們的陣線,而後方不知為何被蔓延的毒風吞沒,一時間沒有更多鼠增援上來。
狼嚎聲此起彼伏,落入下風的斯卡文戰士,從邊緣開始逃命,得益於它們可觀的逃亡速度,特諾爾的戰士沒有浪費太多時間在追逃上。
雖然戰士們有心追擊,但敵人在轉眼間就消失在了密林中,只得轉向最近的敵人。
或許斯卡文企圖用邪惡的毒雲製造屏障,阻擋特諾爾的進攻,但它們錯了,特諾爾根本不怕毒氣。
跟在他後方的人類不知出自何種自信,也硬穿過這片毒氣。
斯塔卡德沒有“生化武器”的概念,他只看見自己的上級衝進去了,作為士兵,他便也跟了進去。
尤里克要求戰士無條件服從他的上級,更何況他的上級是不滅者特諾爾?
後退與猶豫簡直是對他信仰與人格的侮辱!
霧氣才剛被呼入體內,他就感到胸口彷彿被巨石壓住,他的瞳孔因劇烈的疼痛而急劇收縮,視力變得模糊。
但他挺過來了,就像差點被巨魔攔腰撕碎那次,又或者他被蠍尾獅撲倒時。
他不自覺地想要咳嗽,身邊尤里克祭司的一聲怒吼讓所有人都沒了軟弱的、對軀體痛苦的反應,殘暴的渴戰意志壓倒了凡人軟弱的部分。
他們心中唯有向前,殺死冬神的敵人。
他們應該死的,畢竟這種化學武器專為對抗生物而造。
但區區化學毒氣哪能敵過久經訓練的身體和意志?
特諾爾較為遲鈍地意識到人類不是梭羅士時轉身看去,發現有大多數戰士都順利穿過毒雲,彷彿沒受到影響似的撲向毒瘴後的斯卡文。
也許是某種魔法,又或者這些武器鏽舊、盔甲磨損的老男人確實受到了他們神的眷顧。
超乎常理的一幕讓他差點忘了向目標投出琥珀之矛。
因毒氣意外洩漏導致軍隊損失慘重的斯卡文督軍,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切,它不理解人類是怎麼趟過能殺他們十次的毒氣的。
正因為這一瞬的呆滯,被衛兵護衛的督軍被特諾爾發現,發光的長矛擲出,儘管督軍抓住身前鼠當了擋箭牌,可琥珀之矛將它們兩全穿透了。
“督軍死了!”另一個護衛尖叫著逃離尋找新目標的魔法投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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