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弱侵略性,以及它那見了鬼的敏捷,讓特諾爾必須不斷走鋼絲似的反覆激怒、引誘它。
但效果很不如意,這樣的拉扯持續到獅怪吃飽喝足之後,它變得懶洋洋的,不肯搭理遠處的小東西,躍入水中消失在湖水深處,只留下一片漣漪。
特諾爾不信邪地在之後幾天陸續嘗試,但結果是相似的,最終只能遺憾作罷。
他建議靈蜥尋找更傳統的目標,比如遠古三角龍或暴龍。
冷門怪獸在露絲契亞族群凋零是有原因的。
如今已經關了四頭巨獸,可以影響區域性戰爭的走向。
遠古火蜥蜴是優秀的遠端支援火力,能引燃一片火海,更重要的是——它比暴龍好打交道。
配合穴居龍,它們倆就能在橫衝直撞中消滅敵人的遠端部隊...嗯,沒誰規定遠端支援火力不能投入近戰,對吧?
這種怪獸最可怕的武器永遠是自身龐大的體型,毒液、火焰總是順帶的。
暴龍是迄今為止最好的收穫,只有大量組織嚴密的長矛兵,或強有力的遠端火力,才能對抗一頭暴龍,否則它自身就能在幾分鐘內徹底粉碎一支軍隊的戰鬥意志。
那頭魚怪也可以充當衝擊力量,鑿穿陣線。
成果斐然,對吧?但現實不是遊戲,釋放它們、將它們引到戰場之後,野生怪獸絕不會對任何東西言聽計從。
命令?誰會聽食物在說什麼。
特諾爾暫且無法讓它們同時出現在一片地區,它們會自相殘殺,而不是殺戮敵人。
可能需要長久的培養,才能讓它們學會有限度的合作,最起碼別把“戰友”順口吃了。
幸好,有充足的時間來教育它們,這種怪獸的壽命常常是以世紀為單位。
比如,赫斯歐塔的庫.迦的暴龍魁摩克,是混沌大入侵之前就在服役的,這頭不老的暴龍至今依然活潑。
通常來說,想要拘束一頭暴龍的殘忍意志,將它容納在軍陣中,需要一位疤痕老兵或古血戰士作為它的騎手。
但特諾爾沒有伊奇神的印記,麾下也沒有合適的伊奇神佑疤痕老兵。
況且,一頭野生成年暴龍的馴化難度太大,難免有死傷。
作為蜥人戰爭領主坐騎的暴龍,一般都是自幼在神殿城市受訓的。
即便如此,那些神殿城市服役的暴龍手上肯定有數個,甚至數十隻靈蜥馴獸員的命,它們從蛋裡孵化出來就能吃靈蜥了。
很少有馴獸師能活著看到自己的勞動成果成熟,能成功馴養暴龍的靈蜥馴獸師定然是精英中的精英——以及幸運兒。
為了輔助馴化,最起碼讓這些野獸的兇性稍微收斂,特諾爾決定額外調派靈蜥祭司在南部大沼澤活動。
精通野獸系魔法的祭司或許能解決難題。
就算不能嚴密合作,一群互不侵犯的巨獸出現在戰場上,爭奪著地上數量龐大的點心,這副畫面絕對能擊潰任何懂得恐懼的軍隊。
暴龍這種異常兇殘的野獸,擔任單點突破任務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