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作為一個健康的古老種族政權,總有辦法針對怪獸。
特諾爾只需一輪聚焦器引擎開火就能滅殺這個害蟲。
不可否認,它對特諾爾迦構成嚴重威脅,它行動間就能引發風暴,這種災害本身就比它造成的物理破壞更嚴重——但特諾爾有天氣引擎。
它的武力尚且比不上它的智慧具有威脅,它要是足夠聰明,很可能集結一支龐大的軍隊。
這時候特諾爾留意到大龍魔在對抗什麼,伴隨著龍魔的抓握,天上的閃電一下子都落到地上,將龍魔面前的那座山頭轟的一片狼藉。
身穿阿蘇爾大法師袍的精靈狼狽地從電光中飛出,他的護盾沒能堅挺到最後,如水泡般破碎,但他及時身形虛化傳送到了另一座山頂。
暴風雪減弱了許多,隨著大法師繼續歌唱似的唸咒,皚皚白雪重新凝聚,白色幾乎佔滿了天地間。
特諾爾努力向地上靠近,企圖看清楚那是哪個法師,他認得一些奧蘇安的大法師,這得益於總有學者來特諾爾迦研學。
估計是“拯救世界”的使命感入腦的熱血種,自以為肩負沉重職責,在預知到災難後跑過來企圖獨立抗下——這種想法在特諾爾看來本身就很傻。
如果世界需要一個個體拯救,世界早就完蛋了。
哪怕是阿蘇爾最富盛名的大法師,卡勒多.馴龍者,也是在他的大法師同行的配合下才開啟大漩渦儀式。
這位法師的名字由此被用來命名他的家鄉,此後奧蘇安西南部被稱作卡勒多王國,以紀念他的功績。
阿蘇爾所謂的救世主艾納瑞歐,也只是擋住了四頭大魔,而死亡之島戰役中的大魔遠不止四頭,也不只有精靈在關注那裡。
那時候伊塔扎戰役都結束了,史蘭們也在對大漩渦的形成投入意志——阿蘇爾不知道,這些熱血種總以為是自己孤獨作戰拯救世界,熱血種喜歡這樣的狹隘敘事。
歷史總記憶英雄,不記錄那些付出更多、功勞同樣顯赫的小卒。
特諾爾猜測是這樣的教育,讓愚蠢的精靈過來挑釁遠古龍魔了,他倒要看看是哪個傻瓜。
他投入更多意志窺探,卻不想這似乎讓大龍魔留意到他的窺視。
怪物小山似的軀幹上,那對熾烈的眼眸一下子挪到了虛空中,彷彿穿過風雪直接看見了特諾爾。
這分心的舉動也讓龍魔抬錘敲扁螻蟻的動作慢了一拍。
伴隨著最後一個咒語落下,龍魔發出不甘的、撼動群山的迴響,極冷的風帶著一條銀線掠過,冰封了途中的一切。
沒有龍魔的怪吼了,只剩下一片連綿的冰川。
風雪為之一清,特諾爾終於看見了那個熱血種——貝爾-克哈迪斯。
原來這傢伙跑北邊去了,難怪這麼久沒他的傳聞。
大法師癱軟在冰面,差點被雪掩埋,特諾爾撤回了關注。
被封印的龍魔顯然無法在近期內影響他,儘管懊悔於沒有蹭到助攻,但這樣的情緒也只是一個念頭的功夫,就被特諾爾掃去。
他重新啟用宿敵的喪鐘,看見冰原某處的一個部落酋長,他們可能在納迦羅斯北部的荒野,也可能是諾斯卡半島,誰知道呢。
該部落才數百人,最多值個低難度任務。
汲取了兩個混沌冠軍命運的盔甲不缺這點能量,而且,想從茫茫冰原上找到這群人很看運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