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宣判確實是有依據的,因為特諾爾確定這團火直接來自尤里克,是尤里克神力的核心。
任何入侵者企圖攻佔福什拉格山的阻力都不僅是人類,還有這位神靈本身。
狂歡與慶祝自此開始了,特諾爾的宣判被口口相傳,山下的族人也都嘗試登上山頂,見證這偉大的火焰。
混亂持續到有倒黴蛋攀登艱險的山路時被摔死,特諾爾強令終止了這場鬧劇。
這團火焰除了象徵意義,更多是一種心理安定,畢竟大魔也絕不敢在山頂直面尤里克。
除此之外,特諾爾還發現永恆火焰能給武器進行臨時的附魔,對擁有符文劍的特諾爾來說聊勝於無,但對人類來說可是極大的增益。
想想看吧,先前他們再怎麼勇武,礙於武器本身,他們實際上面對一頭鱗皮堅硬的龍也束手無策,只能指望神蹟發生或神選者的內在力量。
但如今,附魔後的武器可以輕易破防怪物,巨龍與巨人縱然能輕易殺死一大片尤里克戰士,可一旦被靠近,它們防護無法護其周全,普通的凡人也有殺死它們的潛能。
接下來的幾天裡特諾爾都在大規模的聖化人類的武器,為即將發生的戰爭做準備。
北方的條頓人與朱頓人游牧部落,帶來了不太好的訊息,他們察覺到諾斯卡人的聚集,這意味著一場入侵。
特諾爾將之關聯到了啟示之火的惡魔影響上。
北方未被混沌汙染的人類部落,都是向特諾爾效忠的,特諾爾理應保護他們,這場戰爭如果發生,不能變成困守福什拉格山,必須在敵人登陸以後就快速解決他們。
否則會暴露特諾爾的虛弱,這不利於團結人類。
人類以為特諾爾是戰無不勝的,他必須儘可能維持這種幻覺,才方便持續加深對人類社會的神權影響。
更近的訊息是從中部山脈傳來的,有一些色孽惡魔在活動,許多靠近中部山脈的騎手都被鑑定出墮落,有些暴露後就叛逃,有些則被成功殺死。
到現在那一帶的情報完全癱瘓了。
最勇敢、果決的戰士或許能從惡魔的影響下生還,但斥候可不是一次冒險就能完成任務,他們需要頻繁活躍,這意味著持續的腐化。
所以特諾爾主動撤出了偵察工作,只加強當地大區之間的聯絡,積極撤回非戰鬥人員,增派士兵。
這依然被色孽惡魔抓住了漏洞,人類在它們面前太脆弱了。
‘獅心’斯塔卡德發現‘猛獸’貝倫加爾的異常,這位曾經果敢的勇士不幸地被色孽捕獲了。
可能是對自己族人的屠殺讓他產生了道德上的墮落感,這樣的縫隙被色孽惡魔輕易利用。
在斯塔卡德殺死貝倫加爾時,大區內有數百個戰士都在秘密崇拜色孽,緊隨其後的清洗暴露了更嚴重的滲透——東部各大區都被滲透了,如果不是發現的及時,等到中部山脈的野獸人衝下山,特諾爾的戰線一觸即潰。
因為不少酋長和親衛都成了色孽的僕人。
特諾爾理解熱血種面對色孽神力的脆弱,但不能容忍,他組建一個專門的肅反組織來處決任何動搖者。
組織剛執行沒幾天,肅反組織中的長官被證明隱秘崇拜色孽——這個蠢貨直面特諾爾卻自以為不會暴露,但梭羅士就是專門消滅墮落崽的。
忍無可忍的特諾爾處決了數十個有牽連的酋長,解散了無謂的肅反組織,召集軍隊向中部山脈進軍。
他不能指望人類官員監督人類,拿到權力後,人類只會對墮落妥協。
再這樣下去不用野獸人到來,色孽惡魔們就能透過誘惑利用人類的劣根性瓦解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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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魔孽的脈山部中逐驅:務任【
】險危:度難【
】戒之焰烈嘯狂:勵獎【
】中行進:態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