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諾爾拔出失落之劍,沒有撲過去將怪物大卸八塊,冷靜地質問門外的東西。
“黑暗大敵!你要什麼,你還要做什麼。”
一箇中性的聲線咯咯笑了一下,然後嘲弄地回答: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答案?
你三番五次的拒絕已經讓我感到厭倦,現在退下吧,看見你在這裡真讓我掃興。
如果你想知道答案,特諾爾,向我許願吧,我會滿足你。”
特諾爾又不是傻瓜,怎麼可能向惡魔許願。
他的聲音像是號角般洪亮有力,帶著不容忤逆的專斷。
“我知道是你,索恩隆,你要以這副姿態面對我嗎?一頭殘缺的惡魔,古聖煌奇會喜歡這份祭品。
你沒有別的選擇,告訴我答案,然後被我消滅,或者我找出答案,再把你消滅,這場狩獵不會持久。”
特諾爾警惕地時刻啟用拉茲寇託印記,抑制自己人類的那部分,免得慾望使通牒變成了許願。
一陣妖風吹過,將院門猛地摔到另一邊,站立的屍體暴露在特諾爾的視線下。
屍體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異,額頭突出一對彎曲的犄角,潰爛的皮肉重新變得皎白光滑,胸前多出其他三對凸起,腋下長出肉芽,肉芽迅速膨脹成嬰兒的小手。
惡魔總是習慣改造自己附身的軀體,凡人的學者聲稱,惡魔被自然形態的生物軀殼容納時會感到煎熬,但更可能是惡魔覺得這樣比較有趣。
它漆黑的眼球凝視著梭羅士,充滿厭惡,因為特諾爾沒有提供一丁點情緒反饋。
魔法之風在它身邊沉積成黑暗魔法,當發現黑魔法的躁動時特諾爾熟練地啟用泰波克印記,將守密者的魔法變成泡影。
無論惡魔如何嘗試,在這個距離它連一個魔法都放不出來。
索恩隆意識到這一點,惱怒地瞪著蜥人,卻也沒什麼辦法,它忌憚的視線逗留在蜥人手中的符文劍上。
“你殺不死我。”惡魔又一次發笑,“舊神的力量幫不到你,你可以摧毀眼前的這具媒介,但我不會被趕走,我一直在這裡。”
看來,惡魔逃出來的那部分如今就藏在這裡了,特諾爾猜測惡魔已經透過‘許願井’的謊言積累了足夠的力量,下一步就是召喚軍團舊部。
幸好來得及時,否則當地恐怕得淪為鬼蜮,索恩隆利用大量精靈的靈魂,組建一支足夠龐大的魔軍後,不可能不去特諾爾迦海岸嘗試完全破除封印,徹底恢復完整。
特諾爾還懷疑惡魔所謂的“殺不死我”只是虛張聲勢,趁著冷卻完畢,他當即一個靈魂淬火擊中惡魔。
但魔法被破除,沒有產生任何效果。
惡魔嘲弄地笑了笑,然後就被猛衝過來的梭羅士一劍斬斷了身子,渺小的畸形軀體被暴力踐踏、撞擊和劍光連閃變成零部件。
異常還沒消失,看來惡魔沒說謊,特諾爾必須找到惡魔真正的藏匿處,否則殺不死它。
許願井?
如果惡魔真在那裡,白天的探索不可能毫無收穫。
肯定在更隱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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