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低沉的嗡鳴聲在採石場中迴盪開來,像是有人敲響了一口巨大的銅鐘。那聲音並不刺耳,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震得在場所有人的耳膜都在嗡嗡作響。
緊接著,那堆鐵錠開始劇烈地震動起來,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搖晃。鐵錠相互碰撞,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越來越密集,越來越響亮。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那堆鐵錠。
玄冥老祖的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正要開口制止——
轟!
那堆鐵錠猛地炸開,數百塊鐵錠如同被彈射出去的炮彈一般,朝著四面八方飛射而出!
“躲開!”玄冥老祖大喝一聲,身形一晃,已經退出了數丈之外。
但他的那些手下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鐵錠如同暴雨一般砸落下來,幾個躲閃不及的黑衣隨從被當場砸中,慘叫著倒在地上。其他人也顧不上圍攻許遜和吳猛了,紛紛抱頭鼠竄,尋找掩體躲避。
“就是現在!”許遜低喝一聲,拉起吳猛,朝著江邊的方向狂奔而去。
兩人的身影在漫天的鐵錠和飛揚的塵土中穿梭,朝著採石場邊緣的樹林沖去。只要進了林子,有了樹木的遮擋,逃脫的希望就大大增加了。
但就在他們即將衝進樹林的那一刻,一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他們面前,攔住了去路。
玄冥老祖。
他的衣袍上沾了一些灰塵,顯然剛才那陣鐵錠雨也讓他有些狼狽。但他的表情依然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有意思。”他看著許遜,目光中多了一絲欣賞,“能以這種方式從我眼皮底下逃走的人,你是第一個。”
“但我不會是最後一個。”許遜喘著粗氣,握著短刃的手在微微顫抖。剛才那一擊幾乎耗盡了他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所有靈力,此刻他的丹田之中空空蕩蕩,連站都有些費力。
“是嗎?”玄冥老祖笑了笑,“那就讓我看看,你還能逃幾次。”
他抬起右手,五指虛握,一團黑色的霧氣在他掌心凝聚成形,化作一柄通體漆黑的短劍。
許遜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能感覺到,那柄黑色短劍上散發出的氣息,與那條死去的惡蛟身上的妖氣如出一轍,甚至更加濃郁、更加純粹。
玄冥老祖,果然與暗蛟有關。
“這一劍,我不殺你。”玄冥老祖舉起短劍,對準了許遜,“但我得讓你記住,有些事情,不是你該管的。”
他話音未落,手中的黑色短劍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許遜的胸口激射而來!
許遜想要躲閃,但他的身體已經跟不上意識的反應了。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道黑色流光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鐺!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擊之聲在耳邊炸響。
一道身影擋在了許遜面前,手中握著一柄銀光閃閃的長劍,堪堪架住了那道黑色流光。
黑色流光被震飛出去,在空中轉了一圈,重新落入玄冥老祖手中。而那個擋在許遜面前的身影,也被巨大的衝擊力震得連連後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
許遜定睛看去,愣住了。
。士道老的白花髮頭、袍道青穿個一是,的前面他在站
”!?父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