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我遠點,別弄髒了我的地毯。”
秦若竹僵在原地,雨水順著她的下巴不斷滴落。
“阿鴻,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段長風那個老男人把所有事情都推給了我。”
她仰著頭,眼神里充滿了偏執的瘋狂和卑微的祈求。
“但只要我們在一起,我們可以重新開始!你的偵探所還能賺錢,我們......”
“秦若竹。”
我打斷了她荒謬的幻想。
“你是不是記性不好?”
“你在偵探所當著所有人的面,指著我說是野男人,說我死纏爛打的時候。”
“你那副急於擺脫我的嘴臉,我可是記得一清二楚。”
她瘋狂搖頭。
“那是權宜之計!我是在穩住他!阿鴻,我從頭到尾愛的人只有你啊!”
我靜靜地看著她表演,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小的銀圈。
那是我們相戀一週年時,她買給我的莫桑石男戒。
當時她說,等她掌權了,一定給我定做一枚最大的真鑽。
我曾把它當寶貝一樣貼身帶著。
當著她的面,我手一鬆。
銀色的戒指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直接落入了旁邊湍急的下水道積水裡。
“叮”的一聲,徹底消失不見。
秦若竹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不顧一切地撲向那個下水道的井蓋,徒手去摳上面的淤泥。
“不要......那是我們的戒指!阿鴻,你不能這麼絕情!”
我打著傘,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條喪家之犬一樣在泥水裡翻找。
“回去吧,秦若竹。”
“高利貸的人,大概已經在你落腳的地方等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