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餿味和酒氣,衣服上沾滿了泥土。
她用力拍打著車窗,臉貼在玻璃上,五官因為焦急而扭曲。
“青巖,你開開門!”
“我已經離婚了!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他了,我現在是淨身出戶!”
“集團也把我開除了,他們還要追究我的法律責任。”
“我現在真的只有你了,求求你,讓我上車好不好?”
我冷冷地看著窗外的她,鎖死了車門。
“滾開,我要報警了。”
我隔著車窗,聲音冰冷地警告她。
蕭驚鴻聽到“報警”兩個字,不僅沒有退縮,反而更加瘋狂地拍打著車窗。
“你報啊!你讓警察把我抓走啊!”
“反正我什麼都沒有了,我連命都不想要了!”
她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美工刀,抵在自己的手腕上。
“青巖,你如果不原諒我,我就死在你面前!”
“我要讓你一輩子都記住我!一輩子都活在對我的愧疚裡!”
她的眼睛裡佈滿了瘋狂的血絲,手腕上的刀刃已經割破了表皮,滲出了一絲鮮血。
我坐在車裡,看著她這拙劣的表演。
心裡最後的一絲漣漪,也被這種極端的威脅徹底抹平。
她以為用死亡就能裹挾我?
太可笑了。
我拿出手機,毫不猶豫地撥通了110。
“喂,你好,蘇城南區紫薇公寓地下車庫。”
“有一個精神狀態極不穩定的人,拿著刀威脅我的安全,企圖自殘,麻煩你們儘快出警。”
我報完警,放下手機,平靜地看著車窗外的蕭驚鴻。
“你割吧。”
我按下了一點車窗縫隙,聲音清晰地傳了出去。
“這條命是你自己的,你想死,我攔不住。但我絕對不會為你掉一滴眼淚。”
“蕭驚鴻,你的死活,早就不關我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