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巖,你別掛電話!”
沈其玉急切地喊道。
“她一直在找你,她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關係在找你。”
“她現在每天都在酗酒,連集團的考核都不去了。”
“我求求你,你回來看看她好不好?就算你不要她了,你跟她說清楚,讓她放過自己,也放過我。”
我冷笑了一聲。
“沈其玉,事到如今,你還覺得這是兩個男人在爭搶一個女人的戲碼嗎?”
“她不放過你,是因為她需要你來平息她的愧疚感。她不放過我,是因為她不甘心失去我這個完美的避風港。”
“從頭到尾,她最愛的只有她自己。”
“你要是聰明點,就拿著你應該拿的補償,帶著孩子走得遠遠的。”
說完,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並且順手將這個號碼也拉入了黑名單。
便利店的玻璃窗外,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下起了雨。
我看著窗外模糊的霓虹燈,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半年的時間轉瞬即逝。
在蘇城的生活很平靜。
我升了職,加了薪,陽臺上的多肉長得很茂盛。
我幾乎快要忘記蕭驚鴻那個人的存在了。
直到立冬那天下班。
我抱著一堆檔案,剛走出公司大樓。
就被一個滿身酒氣、形如枯槁的女人擋住了去路。
她穿著一件起球的黑色大衣,頭髮凌亂,眼窩深陷。
如果不是那雙依舊執拗的眼睛,我幾乎認不出這就是曾經意氣風發的蕭驚鴻。
“青巖......”
她看著我,嘴唇哆嗦著,連聲音都在發顫。
“我終於找到你了。”
她伸出那雙佈滿凍瘡和傷痕的手,想要來拉我的衣角。
就像半年前,她在那個客廳裡下跪時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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