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穗歲一時成了京中最炙手可熱的人物。
凡是京中貴族,茶餘飯後談的皆是佑寧縣主。
國公府門庭若市,拜訪的名帖堆積成山,大門外的馬車一輛接一輛,堵得門口的街道水洩不通。
沈紫昌紅光滿面,給所有前來道賀的朝中同僚展示大門上的匾額,很是得意。
同時必定說一句:“都是小女給府中帶來的榮耀。”
“沒錯沒錯,佑寧縣主護駕有功,是福澤之人。”
只要誇沈穗歲,那就是誇到沈紫昌心坎裡去了。
“哈哈哈,裡面請,裡面請。”
沈穗歲這幾天也沒閒著。
不是接見這家小姐,就是與那家夫人喝茶。
都說一個人得道雞犬升天,百合可是體會到了。
平日高高在上從不把下人奴婢放眼裡的貴小姐們,為了見上沈穗歲,甚至與百合手牽手互喚起姐妹來,就為了讓百合在沈穗歲跟前多多美言幾句。
“縣主,您看,她們又給奴婢塞了這麼多東西。”
百合手上,耳朵上伶仃噹啷,都是小姐們送的貴重首飾。
她又從兜裡掏出銀票,銀子,甚至還有黃金。
“這些東西奴婢不想收,可她們非要塞過來,人多眼雜的,拉拉扯扯被人看見又不妥,奴婢只能先收下。”
沈穗歲看著苦惱的百合,點了點她的額頭:“傻丫頭,給你你就藏起來,主動上交,萬一我扣下來了怎麼辦。”
“那可不行,奴婢收了她們的東西,壞的是您的名聲。這些燙手山芋留著,奴婢寢食難安,不如交於縣主處置。”
沈穗歲笑著搖頭,百合就是太實誠了。
不過忠心不二,是個好奴婢。
“這些都是誰送的,你列個單子,一會兒我讓人一一送回去,你就放著吧。”
百合卸掉了重擔,渾身輕鬆。
“誒,那奴婢去忙了。”
沈穗歲瞧著她的背影,無奈笑了笑。
她看著桌上的物件,叫來賬房先生。
“按照這些東西,從庫房挑一套出來,送到百合屋裡。”
“是,縣主。”
如今沈穗歲一身賞賜,每個月都有俸祿,私庫裡堆滿了金銀財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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