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虛大喊:
“你個瘋狗,我懶得跟你糾纏,把銀票還給我。”
已經撕破臉皮,寧淺乾脆上去搶。
呃——
忽然脖子被薛雲謙死死掐住,喉嚨口的呼吸被抽空,寧淺差點背過氣去。
“寧淺,你手上沾了蔡嬤嬤和娘兩條命,竟然妄想著還能站著走出去?你想要銀票,好呀,等你死了我燒給你,一萬兩夠不夠,十萬兩我也能燒給你,我可比你大方多了。”
薛雲謙手上的力道絲毫不減,寧淺一張臉漲成了豬肝。
“放手,放……手……”
薛雲謙眼中流下一滴淚,曾經他是真的愛寧淺。
為什麼兩人會走到今天這種地步。
漸漸地他鬆開手,寧淺跪在地上拼命咳嗽,方才只差一點,她就真的死了。
薛雲謙拿著所有銀票走出房間,寧淺想阻止,可她喉嚨疼得厲害,手腳無力,根本爬不起身。
“爹——”
又傳來一聲慘叫。
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的薛父已經沒有聲息,後腦一灘血跡,已經死了。
寧淺手上又多了一條命。
一日之內痛失雙親,薛雲謙已經無眼淚可流。
他把薛父抱進屋,與薛婦躺在一起。
“爹,娘,兒子不孝,引災星入室,導致你們慘死。待兒子好好安葬你們,再替你們報仇。”
薛雲謙用繩子把寧淺捆起來,出門用銀票兌了銀子,買了兩口上好的棺材,逼著寧淺在靈堂跪了三天三夜,名曰守靈。
第四日,薛雲謙僱人抬棺去城外葬了父母。
“寧淺,你我之間的孽緣非一日可斷,從今日起你便與我永生永世綁在一起。”
“不,不,讓我走,求你了雲謙讓我走吧。”寧淺故技重施,哭得梨花帶雨,柔弱無骨地倒入薛雲謙懷裡。
“走?去哪兒?”薛雲謙笑起來:“我帶你去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互相折磨一輩子吧。實在熬不住了,要麼你死在我手裡,要麼我死在你手裡。死了到地獄,也要繼續糾纏,好不好?”
“不好,不好,我不要……”寧淺拼命搖頭。
如今的薛雲謙好可怕,跟他走了,日後盡是折磨。
然而,她無力反抗。
在一個無人在意的夜晚,一輛牛車載著薛雲謙和寧淺出了京城。
。們他過見人無也再,後以此自
)——完事故淺寧和謙雲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