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徽音的助理眼疾手快,一把攔住了顧伯庸。
“顧總,請自重。”
賀徽音將碗小心翼翼地放回桌上,用自己帶來的真絲手帕蓋好。
她看著顧伯庸,眼神冷酷。
“顧總,你剛才已經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修遠少爺趕出了家門。”
“現在又想來強搶別人私有財產。”
“真當國內沒有王法了嗎?”
顧伯庸憋得老臉通紅。
“我是他老子!”
“老子拿兒子的東西,天經地義!”
我冷笑一聲。
“你剛才可是說就當沒生過我。”
“顧伯庸,要不要我把剛才客廳裡的監控錄影調出來,給大家回放一遍?”
沈婉兮見硬的不行,又開始來軟的。
她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修遠,算媽求你了。”
“你就算要賣,也先把賣碗的錢借給顧家週轉一下好不好?”
“等顧家緩過這口氣,一定加倍還給你。”
我低頭看著這個連下跪都在算計的女人。
“沈女士,你覺得我是做慈善的嗎?”
“顧家那個窟窿,十個億填進去連個響都聽不到。”
“這筆錢,我寧願捐給希望工程,也不會給你們一分。”
我轉頭看向賀徽音。
“賀總,這裡太吵了,不適合談生意。”
“我們換個地方?”
賀徽音立刻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修遠少爺,我的車就在外面。”
“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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