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華看著猶如瘋子般的顧子矜。
又看了看滿眼冷漠的我。
她終於徹底卸下了那層理智高貴的偽裝。
“顧修遠,你別得意得太早!”
我笑了。
“我不早得意,難道等你進去了再得意?”
我轉身對著賀徽音的助理打了個手勢。
助理立刻將一份檔案袋遞給了剛剛趕到現場的商業調查科探員。
“警官,這裡是秦若華涉嫌非法轉移資產、商業欺詐的全部證據。”
“請你們好好查查。”
秦若華的臉色瞬間面如死灰。
幾個探員走上前,直接給她戴上了手銬。
“秦女士,請跟我們走一趟。”
顧子矜看到這一幕,嚇得當場腿軟癱坐在地。
幾天後。
秦家因為涉嫌重大經濟犯罪,被全面查封。
秦若華面臨著長達十數年的牢獄之災。
顧伯庸和沈婉兮在得知是秦若華和顧子矜掏空了顧家後,氣得雙雙中風住院。
顧子矜則揹負著鉅額債務,流落街頭。
而我。
重新換上了那身洗得發白的舊外套。
開著那輛修補過的破面包車,繼續穿梭在京城的大街小巷。
“舊家電廢鐵換不鏽鋼臉盆咯——”
喇叭聲依舊嘹亮。
只是今天,麵包車的副駕駛上多了一個身穿高定套裙的女人。
賀徽音手裡拿著一個不鏽鋼臉盆,饒有興致地敲了敲。
“修遠,這個盆能換個什麼級別的古董?”
我單手打著方向盤,斜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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