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沈氏集團總部最高級別的金色徽章介面。
上面清晰地顯示著一排加粗的大字：
【尊敬的沈景行先生，歡迎登入您的私人資產庫。】
下面，是幾百億海外資產的流水和各種頂級產業的產權證明。
我轉過頭，看著臉色已經慘白如紙的顧子衿。
我勾了勾唇角。
那是一個絕對屬於上位者的冷酷微笑。
“顧主管，看清楚了嗎？”
“我這塊硬盤裡的東西，買下你們一百個分公司都綽綽有餘。”
“我犯得著去偷你們那點破爛程式碼？”
顧子衿的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了椅子上。
他那雙總是泛著無辜的眼睛裡，終於浮現出了真正的恐懼。
杜若更是嚇得連滾帶爬地撲到了我腳邊。
冷汗浸透了她的襯衫。
我一腳踢開她伸過來的手。
接過蕭南喬遞過來的消毒溼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現在，到底是誰偷了公司機密，我們好好查查。”
“景行......不，沈先生，這中間肯定有誤會。”
顧子衿強撐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扶著桌沿，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但他那張嘴，依然不肯放棄他最擅長的示弱攻勢。
“我早上可能真的是看錯了。”
“您知道的，我最近為了公司的專案，連續加了幾個大夜班。”
“精神狀態一直不好，可能產生了幻覺。”
“但我真的是為了公司著想，絕對沒有半點私心啊。”
他說著說著，眼眶又極其自然地紅了。
滿臉委屈，惹人憐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