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佩,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她俯下身,撿起那支鋼筆,硬塞進陸子佩手裡。
“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我站在玻璃牆外,看著這一幕。
伸手摸了摸口袋裡那包還沒吃完的無花果。
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
上輩子,我看慣了太多這種逼宮的戲碼。
金融街的餓狼們吃人的時候,從來不吐骨頭。
我曾經也是他們中最兇狠的一頭。
但我從不屑於用這種下三濫的內鬼戰術。
我看在公司每天給我發小零食的份上。
看在陸子佩這個傻老闆即便自己快破產了,還沒忘記囑咐我以後自己買零食的份上。
我嘆了口氣。
把手裡的拖把靠在牆角。
推開操盤室的玻璃門,大步走了進去。
消毒水的味道瞬間打破了屋子裡那股令人作嘔的高階古龍水味。
沈嘉樹皺起眉頭,捂住鼻子。
“晏叔,您懂不懂規矩!誰讓您進來的?”
“保安呢?快把他趕出去,別弄髒了蕭總監的套裝。”
蕭洵美也皺起了眉頭,但她依然保持著教養。
“晏叔,現在不是您打掃衛生的時間。”
“出去。”
我沒有理會她們。
徑直走到賀瓊琚的工位旁。
一把推開她那張已經徹底癱軟的辦公椅。
將滿是粗繭的手放到了鍵盤上。
那熟悉的觸感,像是一位久違的老友。
我轉過頭,看著地上痛哭流涕的陸子佩,和周圍如喪考妣的操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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