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親手把我推了下去。
他親眼看著海水漫過我的頭頂。
看著我連掙扎都沒有,就直直地沉了下去。
“扶光,你發什麼抖啊,是不是風太大了。”
沈鶴歸察覺到了霍扶光的異樣,趕緊脫下外套披在他身上。
“爸爸,我......我有點冷。”
霍扶光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就在這時,林潮生的手機也響了。
這回是一個歸屬地顯示為市公安局的座機號碼。
林潮生的手猛地一僵。
她遲疑了半天,才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裡傳來的,是剛才那個冰冷且不容置疑的聲音。
“是林潮生嗎。”
“我們聯絡不上死者的其他親屬。”
“請你立刻到市局法醫鑑定中心來一趟。”
“這不是開玩笑,死者身上帶著一把刻著‘林’字的銅鑰匙。”
林潮生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那把銅鑰匙,是她親手打的。
整個林家只有一把,一直掛在我的脖子上。
霍青霓看出了林潮生的不對勁,一把奪過手機。
“我是林客舟的親生母親。”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語氣更加嚴肅。
“既然你是親屬,那就一起過來吧。”
“死者面部已經被礁石撞毀,需要你們進行DNA比對。”
電話結束通話了。
院子裡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我飄在半空中,冷眼看著他們臉上的表情從不屑、懷疑,逐漸轉變為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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