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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慧慧看著手腕上的銀色手銬，雙腿一軟，徹底癱倒在地上。
她不再尖叫，也不再狡辯，只是死死的盯著我，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怨毒。
“顧瀾悅，你真狠啊，你這是一點活路都不給我留啊。”
她咬牙切齒的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我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沒有絲毫同情。
“路是你自己選的，貪得無厭，就得付出代價。”
警察一左一右將她架了起來，往警車方向走去。
站在一旁的林凱早就嚇的魂飛魄散。
看到李慧慧被抓，他突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抱著警察的大腿嚎啕大哭。
“警察叔叔，不關我的事啊，都是我姑姑逼我乾的。”
“我根本不想裝窮，是她非要讓我領那個資助金，我一分錢都沒拿到啊。”
他試圖把所有責任都推的乾乾淨淨，全然不見了剛才囂張的模樣。
警察皺著眉頭甩開他。
“你有沒有參與詐騙，我們會調查清楚，現在跟我們回所裡做筆錄。”
那個假冒方悅父親的群演也嚇尿了褲子，連連磕頭。
“我招，我全都招，是李慧慧給了我五百塊錢讓我來演戲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警察將這三個人一併押上了警車。
隨著警笛聲漸漸遠去，校門口恢復了平靜。
圍觀的學生和家長們竊竊私語，看向方悅的眼神里多了一絲同情和歉意。
之前那兩個配合演戲的女學生早就嚇的躲進了人群，不敢露頭。
我走到方悅面前，彎腰撿起地上那個沾了灰塵的檔案袋，拍了拍乾淨。
“拿著吧，你的檔案。”
我把檔案袋遞給她。
方悅雙手顫抖著接過檔案袋，眼淚不斷的往下掉。
“顧總，謝謝您，謝謝您救了我。”
她作勢就要給我下跪。
我一把拉住她，把她瘦小的身軀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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