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兩條腿, 現在的跟兩根麵條一樣軟。
“醒了？”陸澤環著段時的腰，“別動, 再睡會兒。”
段時瞬間臉色漲紅，“你......你怎麼......”
“出......去......”
“你昨天答應的。”
“我沒有。”段時怕的在哭，他能明顯感受到，哪怕不說話嘴唇也在發抖。
“看你怕的。”
“再睡會兒，我困。”
陸澤這次依了段時，一隻手抱著他，一隻手揉著他腦袋。
“大早上的, 別亂動。”
段時睡不著，他現在身上所有的關節都像是被大卡車碾壓過一遍。
等陸澤呼吸勻稱了, 他才睜開眼睛。
他感覺自己身體都不是自己的。
昨天, 他，完全不顧自己喊停，而且還說了很多自己壓根不想說的話。
段時不想說。
每次反抗，他都有別的方式讓自己跟著說出來。
想到這些，段時心裡委屈再也壓不住, 伸手蹭著眼淚。
陸澤看著段時，沒有說話，靜靜等他停止抽泣, “後悔了？”
段時拱了拱腰，搖頭，聲音嘶啞，“沒有。”
“那哭什麼？”
“疼, 渾身都疼。”段時說。
“習慣就好了。”陸澤在段時腰上摸了的一把, “看著瘦瘦的，身上還有點兒肉肉。”
段時將他的手打落。
這動作一大他就發現了問題。
他沒給......自己做清潔。
“幹嘛去。”段時使勁推陸澤的手, 結果陸澤報的更緊，帶著不滿的慍怒，“都說了，早上不要亂動。”
“清洗。”
“哦。”陸澤抬了抬手，“洗完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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