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告訴你幾遍，是你選擇跟我在一起的，既然選擇了，還在外面到處留情？”陸澤將車窗關上，回頭冷眼盯著段時，“你很委屈？”
段時搖頭。
他不敢說。
“抬頭，看著我眼睛，告訴我，你到底認不認識他。”
捂著嘴的手突然一疼，段時怕他再次動手，往後縮著腦袋，用另外一隻沒有被捏著手捂住臉，同時腦袋轉向窗戶。
“段時！”
段時咬著嘴唇的力度鬆開，嘴裡輕溢著啜泣聲，“不認識，真的......不認識，我沒有騙你。”
“那為什麼跟他在宿舍樓拉拉扯扯。”陸澤突然笑出聲，“跟我在一起像做賊一樣，偷偷摸摸的，跟別人倒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拉扯？”
“跟我在一起這麼讓你覺得丟人嗎？”
“沒有......”段時帶著哭腔，“不是。”
“那是什麼？”
段時伸手捂著被打的那邊臉，溫熱，腫了。
明天還要上課，他想到這裡哭的更兇。
“以後跟他們保持距離。”
“嗯。”
“回去給你用冰塊敷，別哭了。”
“這次不是我的錯。”段時還是停不住抽噎，“我可以自己搬的，我不知道他從哪裡冒出來的。”
“知道了。”
段時盯著陸澤，動了動嘴，牽動著面部神經，臉疼。
陸澤嘆了口氣，“這次是我錯了，不該打你。”
“本來就不是我的問題。”
“不是你的問題。”陸澤握著方向盤的左手在發抖，他用了很大力氣才將自己的思緒從惱怒中的拉扯回來，他盯著自己右手，眼神中滿是懊悔，“對不起。”
段時聽到了。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對不起，剛才我衝動了。”陸澤低垂著眼尾，眼中泛紅。
這次段時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他沒想到會等到陸澤的道歉，一時間，他忘記了哭泣。
呆愣愣的看著前面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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