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裡面只有他跟我玩。”段時如實說道。
“別的同學呢？”
“現在也相處挺好的。”
“之前呢？”
段時沉默了，眼神中的光也黯淡了下去，嘴角耷拉著，盯著自己腳尖，兩隻腳也侷促的左挪挪右移移。
“又不說話，段時，你得把你想的說出來，知道嗎。”陸澤左手抬著段時下巴讓他抬頭，兩人目光相對，“你不說出來，別人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也不知道你想要什麼，你覺得不公平也好公平也好，都得告訴別人。”
“又沒人聽。”段時哦了一聲後小聲說著。
陸澤聽進去了他說的話，“有人聽啊，我有聽，但是你得告訴我，你喜歡什麼，討厭什麼，你想做什麼才行。”
“從來沒有人聽過，我覺得什麼樣不重要。”段時鼻子有些酸酸的，“我試過的。”
“那你跟我說過嗎？”
“沒有。”
“那你是跟誰說的？”
“我爸啊，還有......嗯......”
段時回憶著，下意識就伸著指頭開始數。
“小學同學，初中同學，高中同學，老師，班主任，教導主任，還有......”
“好了，別數了。”陸澤將他手握住，順帶把他手指按回去，“那從現在開始，你把你的想法告訴我。”
“那你也不會聽啊。”
“你先說說。”
“真的？”段時突然狡黠的笑了起來，嘴角上揚，“那我想放學了做兼職。”
“兼職？”
“對。”段時看著陸澤的眼神帶著希翼，“可以嗎？”
“你很缺錢嗎？”
“嗯。”
“我每個月給你一萬不夠的話，副卡也綁定了你的微信，你可以直接刷。”
“啊，不是。”段時看看膝蓋，看看桌子，很心虛，“我......我就是想多攢點兒錢。”
“說實話。”
“我弟弟上學要錢，我得多攢點兒。”
“你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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