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蠅能叮無縫的蛋嗎？”導員被段時這個態度氣得不輕。
段時也被導員這胡攪蠻纏的樣子心生不滿，“那這誰知道呢，萬一那蒼蠅有什麼特殊愛好，難道您還要不行它嗎？”
“你......段時，你是不是以為你的找到一個有錢的靠山，你就能不把學校的校規放在眼裡了！”導員騰的站起來，指著段時鼻子，“我告訴你，這學你要是不想讀了，就趕緊去辦理退學。”
“我又沒說不讀了。”段時脾氣也上來了。
他以前從來不知道自己還有跟“上級”叫板膽量。
也得虧陸澤養的這段時間，讓他覺得應該以自己為中心，不高興就得說出來，被冤枉了那就更得說出來。
“而且憑什麼別人造謠，就讓我預設我錯了，難道學校的導員就這麼素質嗎，還是說您壓根沒有經過正規考核，而是用了別的見不得光的手段進來的。”
導員聲音大，段時比他的聲音更大，兩人誰都的不讓步。
“你信不信我給你記過。”
“顧導，什麼情況，要記誰的過啊。”陸澤在學校的打扮一直很簡單，西裝的內部白T+西褲，如果是的春秋或者冬天，就會再加上對應時節的外套，“一大早的老遠就聽到你們辦公室再吵架。”
“陸教授。”導員諂笑著，“其實也沒多大事兒，就是我們班的學生私生活上有點兒問題。”
“他嗎？”陸澤索性直接找了一個空位坐了下去，他推了推帶著零度眼鏡，“我好像在貧困上的名單上看到過他。”
“是啊，誰能想到呢，從山區出來的學生德性不行。”
“你他媽的才不行！”段時覺得一股無名火直衝腦門，本來他就委屈，現在是什麼人都能往自己頭上扣屎盆子了，再說了，自己山區來的怎麼了，憑什麼看不起山區來的，“我要舉報你，顧導，就算這個學我讀不了了，你給我穿小鞋，我也要讓你在學校混不下去。”
“不好意思，讓陸教授見笑了，現在的小孩兒性格都很衝。”
“顧明，我記得你們兩個應該還算是老鄉來著。”陸澤瞪了一眼段時，衝他無聲的做了一個一的口型，“你說他品行有問題是因為學校論壇上的那些事情嗎？”
“是啊。”顧明眼神像是淬毒了一樣看著段時，“陸教授，雖然我跟他也算是半個老鄉，但是我確定以及肯定論壇上的帖子至少有一半說的沒問題。”
“就算沒問題學校沒道理干涉他的個人情感問題吧。”陸澤眼神也冷了些許，“也沒有法律條文規定說性取向必須正常才不犯法。”
“陸教授，我這......”
“顧明，他是你學生，你不向著他，反倒是覺得網上那些謠言是真的，逼著他認錯，我記得考學校輔導員編制的時候條例上面有類似的案例。”
“就是，誰知道你靠陪哪個領導睡才考進來的。”段時順著話就往下說。
顧明臉色白了青，青了紫，“你這是目無師長。”
“那我也比您那看人下菜碟的好。”段時繼續懟。
“你......你自己作風有問題，連累了學校，連累了我。”
“就算他作風有問題，貌似也沒有連累你。”陸澤插話。
“陸教授，我們導員這邊評優評先跟你們那邊不太一樣，其中一個很重要的考核指標就是所帶學生們的校風問題。”
顧明跟陸澤說話的時候依舊語氣客氣。
“而且段時的問題很大，從大一開始就有各種流言說他被校外的人包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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