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了搖頭。
“媽,我也對不起您。我一直以為您是個不講理的扶弟魔。”
我們婆媳倆坐在沙發上,把這三年來的誤會一樁樁,一件件地攤開來說。
果果發燒那次,我以為婆婆嫌棄孫女不肯來照顧。
其實婆婆轉了三千塊錢給陳少維,讓他帶孩子去好醫院,結果陳少維拿去給趙若雯買了香水。
家裡換冰箱,我以為婆婆嫌貴不讓換。
其實婆婆給了錢,陳少維卻跑去兄弟群裡發了紅包裝闊。
每一件事的背後,都藏著陳少維的謊言和貪婪。
“這個畜生,他怎麼能這麼狠心!”
婆婆咬牙切齒。
“媽,哭沒用。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把屬於我們的錢拿回來。”
我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第二天,我弟何念冬就把趙若雯的底細查了個底朝天。
這個趙若雯,她一直以為陳少維是個富二代,住著大平層,開著保時捷。
“姐,我查到了,趙若雯今天下午會在市中心的一家美容院做臉。”
下午,我帶著婆婆,直接殺到了那家高檔美容院。
趙若雯正躺在美容床上,敷著面膜,享受著按摩。
我走過去,一把掀翻了她旁邊的精油托盤。
趙若雯嚇得尖叫著坐了起來。
“你誰啊!有病吧!”
她扯下臉上的面膜。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冷笑出聲。
“你就是趙若雯?陳少維的溫柔鄉?”
趙若雯一聽陳少維的名字,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
“你是陳少維那個黃臉婆老婆?怎麼,管不住自己老公,跑來找我撒野?”
她得意地撩了一下頭髮。
“少維早就跟我說了,你天天在家裡像個母老虎,他早就受夠你了。”
“他馬上就會跟你離婚,娶我進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