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比任何惡毒的咒罵都管用。
謝玉瑾僵在原地,拿著手機的手無力地垂了下來。
他最害怕的,不是我恨他。
而是我在我的世界裡,將他徹底抹除。
“師傅,開車。”
我繞過他,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計程車緩緩啟動。
我從後視鏡裡看到謝玉瑾還站在原地,像極了一座雕像。
第二天中午,我正在工作室和丁夏對賬,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鬧。
“讓我進去,我是她親妹妹!”
徐倩尖銳的聲音穿透了玻璃門。
丁夏皺了皺眉,走過去拉開門。
徐倩一個沒站穩,踉蹌著跌進了畫室。
她今天沒有穿那種裝柔弱的白裙子。
而是穿著一件明顯大了一號的外套,臉色蒼白。
“姐姐,你滿意了吧?”
她看到我,立刻眼淚汪汪地撲過來。
“玉瑾哥哥把南郊的房子賣了,把我和孩子趕了出來,他連電話都不接我的!”
“我知道你恨我,但孩子是無辜的啊,你不能這麼狠心!”
她哭得梨花帶雨,試圖用道德綁架我。
我放下手裡的畫筆,冷冷地看著她。
“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把你趕出來的是謝玉瑾,你該去他的公司樓下哭,而不是在我的地盤撒野。”
徐倩咬了咬牙,突然壓低了聲音,露出了一抹惡毒的笑。
“你以為他真的愛你嗎?他只是習慣了控制你而已。”
“這七年,他每天晚上都在南郊陪我,你不過是他用來維持好男人人設的工具!”
我看著她那副狗急跳牆的模樣,連生氣的慾望都沒有了。
“徐倩,你真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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