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謝玉瑾轉過身,看著我。
他突然單膝跪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沒有任何包裝的絲絨盒子。
“若兮,我們重新開始。”
盒子開啟,裡面是一枚碩大的粉鑽。
沒有時間預案,沒有流程表,沒有精確到秒的臺詞。
這大概是他這輩子做過最失控、最沒有計劃的一件事。
“沒有時間表,沒有規則,只有你和我。”
他仰著頭看我,眼眶通紅。
“只要你願意回來,我可以把命都給你。”
我垂眸看著那枚鑽戒,甚至沒有伸手去碰。
“謝玉瑾,你還記得七年前你向我求婚的場景嗎?”
他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閃躲。
“那天你包下了整個餐廳,單膝跪地後,你看了一眼表。”
我語氣平靜地幫他回憶。
“你說,若兮,我只預留了三分鐘的求婚時間。”
“如果你不答應,我們就會錯過接下來的煙花表演。”
“那時候我覺得你真忙,能抽出三分鐘給我,已經是極大的恩賜。”
我笑了笑,搖了搖頭。
“可是謝玉瑾,真正暖的東西,早就被你的分鐘毀了。”
“你現在不要規則了,可我已經不要你了。”
我轉過身。
走到茶水臺前,倒了一杯剛泡好的紅茶。
謝玉瑾的目光緊緊追隨著我的動作。
眼底閃過一絲希冀。
他以為,我會像以前那樣。
在每次爭吵後遞給他一杯溫水,作為和解的訊號。
我端著茶杯走回來,越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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